“王叔,我们赢了,这是一场大胜啊!以后我们就有暖气了!”
“是啊王叔!我们还有枪了!”
王叔坐在4号能量塔附近的一个石墩子上“吧嗒吧嗒”抽着之前没能抽完的半根烟,周围的年轻人那么兴奋不仅仅是因为占领了一座能量塔,还因为这里的弹药库也被端了。
尽管都是些手枪,步枪没几把。
却也让这些初次接触枪械的年轻人兴奋不已。
可是大胜只是对于他们而言。
那些冲在前面的人死了也就死了,现在尸体都还横七竖八地躺在隧道里,还有那些负伤的人,尽管脸上强颜欢笑,却难以掩盖眼中的痛楚和恐慌。
“王叔,俺这条腿,还能保住么?”
脸上起红疹子的年轻人挪到王仁贵身边,他大腿被一排子弹打穿了,那子弹横着扫过去跟锯子似的“砍”了他的腿,此刻他正抱着自己的腿直抽冷气。
王仁贵瞅着那条腿,叹了口气继续抽烟,年轻人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忍着疼,挤出一个笑脸来:
“王叔,俺不后悔,这样俺娘就能吹到暖气了!”
王仁贵摸了摸这小子的头。
“回去我给你把子弹挑出来,要是肉能长好就留着,长不好叔就帮你把腿锯了。”
“行!叔,你锯腿,我放心!”
王仁贵开肉联厂之前,就是屠宰场的屠夫,锯腿这活儿他熟的很,没有医院设备的情况下,让他来可以最大的减轻这年轻人的痛苦,当然,最好是能搞来一些麻药。
只是基本上不可能搞到药物了。
如今医院的药物已经被各大官方避难所收罗囤积,虽然说了会给他们这些民办避难所分发一些常用药物,但事实却是他们连个药盒都没看到,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连暖气都没有,拦截个药物岂不是更简单?
王仁贵心中有很多怨恨和不平,都在他“吧嗒吧嗒”抽烟的时候埋在了心里。
“行了,现在还没有到庆祝的时候,去把小六子他们的尸体收一下,等会儿一起送回避难所,你们已经拿到枪的,负责把伤人护送回去,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我们研究研究这个能量塔怎么搞!”
王仁贵站起身来一声令下。
周围兴奋的人群终于冷静了一些。
他们这个时候才想起还有不少同伴死了,其中有些还是认识的朋友。
等王仁贵带着一群人登上能量塔的时候,萧瑟的冷风里已经多出一串啜泣声。
众人看着还在散发着热气的能量塔一脸稀罕,很多生活在城市里的年轻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工业机械,倒是很多中年人面色平静,在他们看来这能量塔的做工实际上是有些粗糙的,特别是外面包着的铁皮,都有点生锈了。
“王叔,怎么说?这玩意儿我们能拆回去吗?”
王仁贵检查了十几个焊接点,还有螺栓紧扣的地方,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是有切割机可以试试,但是我们没有切割机,你们也抬不起来那么重的机械,下面这个燃料存储室内,还有燃烧室看到了吗?”
他指着能量塔底端那一圈直径少说得有五十米,高约三米,形似一口大炉子还在散发着微弱火光的铁丝网区域道:“光是这玩意儿我们就搬不走!上面还有蒸汽发生器和涡轮机,要是拆下来坏了,我们也装不回去,能量塔搬回去也个废铁!”
众人闻言脸色都不太好看,在他们看来这能量塔要能搬回去才能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