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却是一点都不带怕的,连忙指着傻柱,冲冉秋叶扶了扶眼镜。
“您都看到了?”
“这对我一个老人都动手动脚的,将来你们成了,那还能好?”
“……”
听到这话,冉秋叶连忙过来拉住了傻柱。
此时,一些听到动静的人,也都是远远的看着。
冉秋叶顿时觉得脸上烧烧的,有些生气的撒开了傻柱。
“好了,我都听明白了!”
“感情这阎老师给我介绍的对象就是你!”
“先前你不都说了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国营厂厨子,还没结婚的,能没点问题?”
“好了,我今天来是家访的!”
“阎老师,您的心意我也领了,以后别给我介绍对象了!”
“……”
说着,冉秋叶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院子。
出了院门,冉秋叶不禁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都什么事儿啊!”
随后,冉秋叶就离开了四合院。
此时,傻柱才想起追出来看了一眼。
见冉秋叶骑着自行车都走远了,也是气的干跺脚,随即一扭头就进了院门。
“阎老西儿!”
“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
此时,阎埠贵也是有些怕了,连忙颤抖着扶了扶眼镜。
“怎么着?”
“你还想打我?”
“那你来!”
“今天我让你赔的裤子都穿不上!”
“……”
瞅见阎埠贵那混不吝的样子,傻柱扬了扬拳头,一时间也不敢下手。
“行了,他巴不得你打他呢!”
就在此时,李庆安站在门口,冲傻柱喊了一嗓子。
闻言,傻柱也是恨恨的放下了拳头。
不多时,傻柱就进了李家,跟李庆安喝了两杯闷酒。
“不是,你说有这样办事儿的吗?”
“他要说他介绍的也是冉老师,他回头不能跟我说吗?”
“非得这样!”
“现在都不落好,他就满意了?”
“……”
听到这话,李庆安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早就说过,你跟冉老师成不了!”
“人家是海归,是知识分子!”
“你是什么?”
“我现在也忙,就不跟扯闲篇儿了!”
“你这辈子想结婚,就要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想!”
“要么你找个丑的,要么你找个带孩子的寡妇,别的你想都别想!”
“……”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就不乐意了。
“不是!”
“我再怎么样,我也不至于混成这样吧?”
“……”
闻言,李庆安不禁摇了摇头。
“刚冉老师怎么说的?”
“哦,那还是你跟说的原话!”
“你自己说说!”
“一个国营厂的厨子,三十岁没娶媳妇,外人会怎么想?”
“你自己觉得你没问题!”
“可是外人不这么觉得,他们就觉得你有问题!”
“……”
闻言,傻柱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接茬,只得恨恨的喝了一口闷酒。
傻柱能混成这样,不是没有原因的。
外在的那些人坑他是一部分,最主要的还是他自己的脾气和性格问题。
因此,李庆安也帮不了傻柱,只能是劝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