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傻眼:“…?”啊?
陆时晏一手托腮,勾着唇,语调吊儿郎当笑骂了句,“你不是说他化成灰你也认识吗,喏,谢渊的灰。”
“还认识吗。”
明灯:“……”看看栖云轩外路过的谢渊,再看看陆公子捻着的‘谢渊的灰’,一时哑然。
明灯苦着脸,苦哈哈求饶,“陆公子,您快别打趣奴才了。”
“奴才刚刚就是稍稍夸张了点的随口一说,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呜呜呜毕竟这会谢渊就在栖云轩外看着,哪里像是‘化成灰’的样。
再任由陆公子说下去,她怕化成灰的就是她了呜呜呜。
陆时晏接过明灯递来的帕子,擦拭着指尖的残渣,“看着谢渊动静,他这是要出府?”
好不容易岔开话题,不想化成灰的明灯赶忙摆手解释,“何止啊。”她四下看了看,见谢渊的身影渐行渐远,小声道,“是皇贵君。”
对上陆时晏疑惑的眼神,明灯道清缘由,“谢公子得知陛下要给您跟主子赐婚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了好一通脾气,听说还将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甚至跑到皇贵君面前大闹一番。”
明灯偷笑,“结果惹得皇贵君大怒,当即便命他收拾东西,滚出王府。”
二人正说着话,院外突然传来动静,“陆时晏!你到底用了什么腌攒手段迷惑王爷。”
谢渊走了一半越想越气,半路折回栖云轩,瞧见陆时晏的瞬间,心底窝里那股火登时就冒了出去,怒气冲冲跑过来冲他吼道。
“陆时晏,别以为你长的好看王爷就会喜欢你!”
“你就是个来路不明的贱人,凭什么能嫁给王爷!”
要不是被红妙拦着,谢渊恨不得不管不顾冲上前给他一巴掌。
陆时晏撑着下巴歪头看他,薄唇微掀,懒洋洋答,“就凭我长得好看?”
根本近不了身的谢渊:“……”噗!吐血!
“你,你胡说!”
陆时晏噙着笑,悠哉哉道,“哪里胡说了,你刚不是还夸我长得好看吗。”
谢渊握紧了拳头,还没来及答话,陆时晏突然一脸惊讶的看向他,诧异道。
“难道是谢渊公子记性差,这才刚说过的话就忘了?”
就差被说脑子有病的谢渊:“…!”气的手指都打颤,还非要指着他,愤愤骂道,“陆时晏你别得意,就算你与王爷成亲,王爷也不喜欢你!”
“是吗?”陆时晏摊手,一脸苦恼道,“可是,笙笙昨晚还亲口告诉我,就是喜欢我。”
“谢渊公子该不会是想说,床上的话也做不得数吧?”
谢渊蓦然瞪大眼:“!!”啊啊啊床上!
“陆时晏!你无耻!”
谢渊被气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到嘴边的咒骂还没来及说出,一旁明灯见情况不对,手一挥,“来人,皇贵君有令,送谢渊公子离开。”
眼看着明灯搬出皇贵君,红妙慌张跟着劝,“公子,宫里那位咱们得罪不起,还是快些走吧。”
谢渊憋了一肚子火,正愁着无处发泄,毫不犹豫扬手狠狠扇她一巴掌,怒斥,“滚开!本公子是王爷的人,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谢渊公子,得罪了。”
狠话撑不过两秒,栖云轩的人根本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毫不客气将人带走。
“放开我!你们敢这么对我,王爷不会放过你们!”谢渊挣扎不开,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到头来却也只能被迫连人带包袱的被人狼狈丢出王府。
王府外路过的不乏有驻足之人,才一会儿就引来不少人围观议论。
堂堂谢家公子,几时受过这种屈辱。
谢渊气急,“啊!”
“该死的陆时晏!害我出丑,我一定要杀了他!”
红妙慌张阻拦,“公子慎言。”
谢渊那一巴掌扇的不轻,红妙半张脸又红又肿,稍稍一动就是呲牙咧嘴的痛。
“眼下人多眼杂,咱们还是等回了谢府再从长计议。”还从长计议个屁!
家主得知消息后,知晓公子的性子,生怕他再惹事,早就等着公子回府后把人关禁闭。
好不容易安抚好谢渊,红妙忍着痛,搀扶着他慌慌张张上了谢府的马车。
没了热闹看,人群才渐渐散去,隐约有人说起。
“听说,景璃王为了新王夫,连后院那些美娇郎都准备尽数遣散……”
突兀的话语被风一吹散开,倒没几人听到。
见没人理会他,那人挠挠头,小声嘀咕着,“奇怪,这年头,俺说真话咋还没人信嘞。”
…
…
ps:补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