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半截腊肠。
孟泉满一喜,不再搭理这个死人,快步走向其它还‘活人’的地方。
一边将他们的坠子拽下来,一边将他们怀中的东西通通掏了出去。
一时孟泉满身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腊肠,有干饼,竟然还有指南针。
周围的新兵看到孟泉满这样的操作,嘴角一滑。
特别是那些讲究风度的稷山学子们更是对她嗤之以鼻。
简直就是土匪行为,孟泉满所到之处犹如蝗虫过境。
干干净净!
稷山学子们原本还保持着格调,可当他们看到孟泉满从‘死人’身上掏出了草纸时,脸上的拒绝通通化作了渴望。
没有办法,这些自小长在华京养于锦绣堆中的少爷们,进了这万仞山后才知道,原来如厕还可能那么纯朴‘天然’,个人洁净竟然还要靠地上的石头或者树枝上的绿叶。
真所谓是随机取材,千姿百样!
五花八门的让人意想不到。
但是所有的加起来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让他们精心保养的玉臀不舒服!
这下原本他们看不上眼的草纸,彻底成了抢手货。
当他们看到孟泉满竟然满脸嫌弃的将草纸丢掉时,他们的瞳孔第一次震荡起来。
暗骂孟泉满是个不知万仞山纸贵的败家大小姐!
转眼,稷山学子们也没有了风度,双手急不可耐的扑上地上装死的‘死人’们,将地上的已经死亡的新兵们吓得,下意识的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腰带。
生命诚可贵,清白价更高啊!
凉州的新兵们从未如此直观的体会到稷山学子们的热情,死命守护的衣领。
被面目狰狞的稷山学子们扯的凌乱不堪,个个面红耳赤的如同地里埋得红萝卜。
还要忍受他们嘴中的“你已经是死人的侮辱!”
眼睁睁看着孟泉满队伍中的人,从他们身上扒拉走自己还不舍得吃的肉干,还要如厕用的草纸。
等到偷袭的人,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孟泉满队伍中的新兵身上个个都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玩意。
特别是孟泉满因为下手早且下手黑,她身上怀中已经鼓成了一团。
余成在战斗中距离孟泉满远了一些,没能看到她的骚操作。
故此当他满脸喜色的拿着一大把穗子走向孟泉满时,老远就看见了她胸前的臃肿。
余成皱了皱眉,快步跑到孟泉满色身前。
“二小姐,你怎么了?”
孟泉满摆了摆手,将怀中的东西通通掏出来。
不带客气的吩咐:“午膳我要吃烤饼夹腊肠。”
余成不解,万仞山哪里来的烤饼。
结果一眼,就看见了孟泉满递过来的一大条腊肠和两个白饼。
余成瞪大了眼睛:“二小姐,你哪里来的?”
以为是孟泉满在林子中找到了物资放置地点,谁料孟泉满对着地上那些嘴角无语抽搐的死人努了努嘴。
“他们喽!”说着孟泉满的脸上还出现了一抹微妙的笑意。
喟叹道:“我的移动粮草库!”
等余成明白过来,额头上出现了无语的黑线。
就在这时王虎和周依带着人走了回来。
一路上也听到了稷山学子的话,两人满脸的可惜。
“老大,我们没拿呀!”
语气异常的相似,尽是悔恨还要因为腊肠和白饼馋出的口水声。
孟泉满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目光像是随意乱飘,看到负责引领这些‘死人’的老兵还没有赶来。
懒懒得开了口:“那就现在去拿!反正他们都是死人了。而且规则也没说!”
理所当然的站在规则线上反复滑移。
周依和王虎对视了一眼,迅速转身。
齐齐大喊:“兄弟们,快!别让他们跑了,他们身上有好东西!”
接着所有没拿到东西的新兵们,都像是土匪一样冲向了刚从地上爬起来,正要下山的‘死人’面前。
一腿横扫止住‘死人’们下山的脚步,双手就往人家的怀中钻。
负责引领‘死人’下山的老兵动作很快,等他们赶到时刚好看见哭嘁嘁捂住自己胸口的‘死人’,还有孟泉满队伍一个个满载而归的背影。
一个老兵无语道:“今年新兵脑子还算不错啊!”
正好他旁边蹲着一个衣领被撕烂的新兵,听到这老兵的话,脸上眼中的泪水没能止住。
控诉道:“他们这群流氓土匪!”
结果只收到那老兵一记看傻子一样的眼刀,还被警告了一声:“你现在是‘死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那‘死人’瞬间闭上了嘴巴,他可不想触犯规则被罚去清扫凉州卫的旱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