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过是一介破算命的,沈将军质疑草民欺哄人,将草民带回沈府盘问,不想无意中竟救了陛下一命。”
听了这话,李长隆到底思量起来,这人话中的可信性有几分,到底想到沈戍那混球般的性子,能做出这事来也不算奇怪。
登时又瞟了眼前的欧阳易两眼:“你既是会算命,不若算算,朕年寿几何?”
欧阳易登时猛咳两声,当下从床上下了地:“陛下千岁千千岁。”
登时,李长隆一拍大腿笑了起来,他真是许久不曾见到这么有趣味的人儿了。
到底想到宫里司天少监的位置缺了人,当即大手一挥,又招了陈安来,给欧阳易封了官儿。
左右司天监那些个人,一天天干的也尽是些糊弄人的营生。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顺着他脾性的人,自是要留在身边,逗个闷子。
这厢,花满楼,宋妤直接在自个儿屋里架了个十字形的架子,把沈戍绑在了上面。
阎罗殿折磨人的手段不少,宋妤到底只是将沈戍双手绑了,吊了起来。
沈戍从前虽是个能耐的,到底如今中了毒,心口子上的伤也没好尽。
如今虽只是被吊起来,脸色也瞬间褪了血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宋妤到底没忘了沈戍这狗蛮驴昨日是怎么折磨的她。
到底又踮起脚,往人嘴里塞了颗春药。
她要眼睁睁看着这狗蛮驴如何在她面前出丑。
这厢,沈戍浑身没了力气,到底一双眼冷冷瞧着宋妤。
心里念叨着,这不怕死的小东西,真是比他还毒辣。
他如今倒真是想把她的心肝儿剜出来,看看是不是比他的心还要黑上几分。
到底心口上的伤又隐隐作痛,咳了两口血出来,活像个被人摧残坏了的布娃娃。
宋妤看着这景象,到底眼皮子也没动一下,她同这狗蛮驴,如今是没有半点子情谊,单他掳了她娘那一刻起,他在她眼里便同个死人一般。
到底是念着自己身上的蛊还没解,她不能轻易杀了他。
宫里,李长隆从欧阳易那边回来时,还没见沈戍上朝。
心中到底起了疑,沈戍这混球,莫不是了真的出了什么事?
到底喊了陈安去沈府走了一遭。
到了沈府,陈安却只看见那院子里血淋淋的长凳子,到底伸手摸了摸,心里推断着已经有好几日了。
又转头去了隔壁府上,心里想着安宁侯和沈戍那混球到底算半个邻居,该是有些沈戍的消息。
可敲了半晌的门,也是没人应。
登时心里打起了鼓,赶忙回了宫禀报了李长隆。
李长隆被陈安这么一说,登时也想起了沐白也有好几日没来上朝。
到底派了禁卫军出去,搜刮起来。
这厢,安林跟着禁卫军的队伍走到半道儿上,便偷摸着把身上那层铁皮扒了去,正想借着这找人的功夫好好去花楼里快活一阵子,偷个懒子。
可没想到,正要压着姑娘办事时,屋子外边儿忽地传来一阵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