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几声鸟叫,怎不知是宫里出了岔子。
抬手给宋妤披了几件儿衣裳,点了人穴。
穿扮好,抬脚出了屋。
一眼瞧见秃顶鸟那一身儿掉的差不多的毛儿,狠狠睨了黑二一眼。
“爷的鸟儿,薅得差不多就得了,别真给薅秃了去。”
背对着沈戍,一听这动静,怎还不知是自家主子爷。
心下攀上几分凉意,顺了几把鸟儿毛,转过了身。
“爷,陛下派陈公公往贺府去了。”
怎不知李长隆那狗皇帝是因着江家那么大的动静,被惊动了去。
连陈安也派了出去,只能说明这狗皇帝是被从前在江南那一遭实在吓得不轻。
如今嘛……
灭不了贼也是要杀鸡儆猴作给那贼瞧的。
心里正思索着是什么人干的这事,一摸腰上,自己的牌子直没了去。
转头瞧向屋里的宋妤,虽有门窗挡着,却实在不免笑起来,呵……
回想起来方才。
杏眼中水光潋滟,小巧鼻尖通红尽显,嫣唇上沟壑脂粉交错……
这不怕死的倒是胆子大得很!
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整这般子偷鸡摸狗的戏码。
倒真是……
好样儿的。
抬脚便要回屋,却是被黑二一把扯了袖子。
正当气头儿上呢!
一转头瞧着黑二那般蠢样子。
一拳捶了过去。
扭扭捏捏,跟个姑娘家似的,成日里……
转瞬想起来,此处人多眼杂,想来这蠢货该是还有什么旁的隐秘……
薄唇微动。
“随我来。”
几个闪身换了地方。
被自家主子爷拎着,黑二还有些晕乎。
再回神时,却是已经到了花满楼隔壁的霓裳阁。
正要细瞧一瞧……
被人打断。
“说吧,什么事?”
语气冷冽,活跟人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
到底是瞧出了自家主子爷的不耐,也收了瞧看的心思。
敛了眸子说道起来。
“主子爷,前儿个从那小贼嘴里,探出这鬼医弟子的消息,与那裴家那小姐有几分干系,不知主子爷意下如何……”
睨一眼黑二,实在不知他的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将人抓了,自是好好审一。
还用得着来问他吗?
他是真想将他的脑仁子刨出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真的就只有些浆糊。
使劲儿按了按脑门儿上那几根蹦跶起来的青筋。
“将人抓了,好好问问,动作快些。”
抬脚回了花满楼,推门进去。
瞧着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杏眼水光泛滥,嫣唇沟壑交错……
任谁看了不迷糊。
呵……
倒是个胆大包天的。
悄咪咪将自己的牌子顺了,打着他的幌子将火器的帽子扣到贺知那老东西身上。
修长指尖儿探出,攀上那滑润肌肤。
“郡主倒是好本事,栽赃嫁祸的本事是一顶一得能耐。”
上移,探到长睫时,蓦的……
拨弄了几下。
如今移动不能动,偏生还没沈戍那般深厚内力。
瞧着眼前这狗贼这般生龙活虎的,怎不知他是又吃了白温涯给的那透支药丸子。
呵……
待他真透了支……
看她不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