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子说本郡主,有许多小秘密。”
青葱手指尖儿抚过那滚烫喉结,细细把玩起来。
“也不知,从前那药人,如今又是怎的成了将军?”
“又是如何,求得了那道……”
潋滟眸光蓦地染上锐利,同箭一般射向沈戍。
“婚旨?”
垂在人腰上的手蓦地一顿,顷刻间,越发收紧。
长眸敛下,将人压下。
拔翘鼻尖锐利难掩,薄唇似刀锋,流连人皎白肌颈。
撕咬出一串又一串红痕,勾连成片,泛起细微粉嫩的光彩。
——
歇了片时,眸子抬起。
狭长眸子里波澜全无,沉寂一片。
“郡主曾说,区区一个药人,怎能配得上您千金之躯。”
“还说,不过一介卑贱蝼蚁,也敢妄想世间明珠。”
长睫打在眼睑,神色难辨。
细长指尖探上人下颌,紧紧扣住……
抬起。
“如今,臣要让郡主好好瞧瞧,臣是怎么染了这颗明珠的!”
话了,身下动作越发汹涌。
低喘、闷哼、呢喃交错一处,盈了满屋。
细碎风影拂过,打在床帐,掀起边角,飘曳欲坠。
——
红唇娇艳高涨,细碎印子同沟壑交错。
水眸潋滟剔透,瞥头瞧向身旁人。
“姜公子如今可是愿意承认了?”
修长双眸猩红未散尽,勾连至眼尾,嵌入眼睑。
肌颈脂印横亘交错辉映。
喉结缓缓滚动,苍白唇中粗气未散。
修长指尖抬起,抚在人颊腮鼓起处。
“妤儿说的什么话,什么姜公子,我是不认识的。”
“不过……”
指节动了动,攀上人额角。
摆弄起碎发。
“不论如何,我喜爱妤儿便是了。”
青葱指尖抬起,拂掉倚在自己额上的那只大手,侧了身子。
“既如此,那想必我想见我娘一面,将军也是允的。”
实在生了气性,沈戍这狗东西,不愿认当初他是姜戍也便罢了。
还说出什么喜爱她的话儿来,惹她恼意。
呵,喜爱她这话说过几回了。
也没见他放她娘出来啊!
好好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哪日里嘴里说了真话,旁人也是不信的。
大手一抬,细长指尖勾上人腰身,回旋打圈,细捻起来。
“自是……”
“可以的。”
本不存着这狗贼会答应的心思,如今乍一听得这话。
指尖细细揉了揉耳尖,才些微撇过了娇俏小脸儿。
“真的?”
杏眼中水光未散,溅起层层波澜。
半掀着眼皮子瞧向身侧人。
她可是半点儿不信的,这狗贼怎的今日里省得大发善心了?
往日里自己说成那般,也不见……
呵,定是欺她的。
才跟自己云雨了,说些个好话儿。
哄哄人?
天下男人皆是一副德行。
又将眼皮子撩回去,不存期待。
下一瞬,低哑嗓音揉了沙意,细细传至她耳畔。
“千真万确,不骗妤儿!”
“姜公子倒是……”
想了半晌,没想出来用什么词儿形容眼前这人。
左右她是半点儿不信的。
心善?形容他实在有些牵强。
宽容?简直放他娘的狗屁。
柔荑向后伸去,摸至人腰身,狠狠掐了一把。
心中敲定了两个字儿。
嫣唇轻启。
“离谱。”
沈戍抬手揉了揉额角,按下了那股子快蹦起来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