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原委了。
江墨初本便对眼前这狗贼没什么好气了,如今瞧着这人这副子跋扈样子。
呵……
登时攥了拳头便朝着人脸上挥了过去。
“狗贼,对我师妹这般,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起了身,便觉一阵劲风袭来,登时便侧过了身子。
沈戍也下意识一掌挥了过去。
不一阵子,二人身上都挂了彩。
却是互相瞧着对方的眼神越发不顺眼起来。
沈戍挽了人右胳膊,吹起耳边风来。
被伤了脸儿。
如今潋滟眸子里水光剔透,眼角一滴晶莹呼之欲出,眼尾红了大半。
颊上一道红痕长亘,没入嘴角。
泱泱苍白唇色难掩,显得越发柔弱。
“妤儿可瞧瞧,你那好师姐,可是将我的脸也伤成这般了。”
“提上裤子不认人也便罢了,妤儿这回总不能还瞧不见吧!”
却是江墨初挽了自家师妹的左胳膊。
瞪一眼沈戍,也说起人的坏话来。
“师妹,你可别被沈戍那狗贼那副可怜样子给骗了。”
伸出手,腕上两道青紫痕迹。
眸子里泛了水光,嫣红小唇一撇。
“你瞧瞧,那狗贼下手可不轻呢!”
宋妤如今脑门子上青筋咚咚地跳。
无他,被这俩人吵的。
昨日里本便费了大力气,如今站直身子都成了个问题。
乍一听见这俩人这告状的劲儿,登时越发头疼。
胳膊一甩,谁也不理会了,转头便要走。
却是被沈戍一把又扯住了去,揽到怀里。
“妤儿既是这般不乐得见我,我也不强求。”
沈戍知晓,韩仁那边也快了,自是不急在这一时。
可……
自己本就不是那些个成人之美的善心人。
这回,自己可是长足了记性。
反手甩了指尖的粉末。
江墨初应声倒地。
修长指尖探上宋妤的腰身,回旋摆弄,揉捻起人腰上的软肉来。
“便好好在沈府待着吧!”
抬脚踢开门,动作还破天荒地温柔起来。
将人放在床上,一手捏开药瓶的盖子。
掀了人衣衫。
宋妤怎能容他这般,挣扎着身子便要躲,柔荑推搡起人来。
却是气力始终敌不过沈戍。
她也不想,可谁能料到,沈戍这狗贼今日竟这般狡诈,还用起毒来。
谁人家练剑的,猛不防给人洒一瓶子毒药啊?
自家师姐这冲性子,她可是被害惨了啊!
经了昨日那事,如今半分气力使不上。
一寸寸捻过,温吞药力没入。
是觉了些舒坦。
垂眸瞧去,沈戍那修长的指尖亘在自己两腿间……
一双狭长桃花眸子目不斜视,一本正经,倒真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剑眉高耸入鬓,浓密长睫轻轻翘起,拔翘鼻尖挺挺直立,没入嘴角蜿蜒轮廓。
端的一副清风明月般公子模样。
呵……
这狗贼到底是个什么蛮横东西,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今倒是学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也不知装给谁看。
足尖一挺,朝着人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