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一道的檩子,纪佑宁看着有点心疼。
“又是因为我挨爸的鞭子吧?”
“没事儿。小时候家常便饭。不过你来我们家那会儿,我都那么大了,你见识的场面当然少。”景遇白淡然地说道。
“你怎么和爸说的?爸把你揍成这样?”
“如实说呗。说我辜负了你,让你受了委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啊?你这不是找揍呢吗?”
“你可以说离婚是我提出来的,我们是因为性格不合。”纪佑宁事后诸葛亮了起来。
“你当爸三岁小孩啊?他或许会信是你提出离婚的,但肯定不信我们是因为性格不合。”
“那总比你承认你移情别恋了好吧?”说完纪佑宁就后悔了,什么“移情别恋”,他和舒展,那明明是破镜重圆啊。
景遇白半天没有说话,纪佑宁也没继续说,她知道是自己失言了。
过了好一会儿,景遇白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以后会和你好好解释这一切的。”
“解释什么?你没什么需要和我解释的啊,能说的咱俩都在离婚前后那段时间说了。以后你就是我老哥!”纪佑宁帮景遇白上完了药,拍了下他背上仅存的那一块完好无损的地方说道。
“好了,今晚你可别洗澡了,忍一忍。大概你需要趴着睡一晚了。”纪佑宁叮嘱。
景遇白也跟着慢慢起身,“我简单冲冲,避开后背就好。”
纪佑宁想了想,没再阻拦,因为她知道,不让景遇白洗澡,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那我在门外等着你,你要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景遇白闻言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叫你进来,你就会进来吗?”
对啊…一进去,不就把花美男景遇白看光光了嘛?又说错了引起歧义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纪佑宁红了脸。
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等在浴室门口,万一真有什么突发状况她会随机应变的。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景遇白才慢慢挪了出来,这次洗澡的过程看起来对他真的很困难。
纪佑宁连问了好几遍:“你真的没事儿吗?”景遇白都没应答。
“要么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纪佑宁不放心。
“没事儿,你要是真担心,晚上就留下来照顾我吧。”
“那怎么行!你打电话给舒展啊。”纪佑宁立即反驳,并善意地提了建议。
“那你就走吧。”景遇白卸磨杀驴般地赶她,然后自己走进卧室,屋里时不时地传来他的长嗟短叹。
纪佑宁是绝不可能留宿照顾他的。
不再方便了。
她想了想,找松柏要了舒展现在的联系方式。然后给对方发去了信息告知景遇白的情况。
然后收拾了医药箱,带着自己的包离开了景遇白家,走的时候,轻轻地带上了门。
景遇白听着外面门上锁的声音,一记拳头,砸在了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