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死,你们都去死!”
“姓朱的皇室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全都该去死,全都该去陪葬!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癫狂的笑着,微红的瞳孔中盈满了杀意,完全看不出素日半点温柔宠溺的模样。
不远处,有东厂厂卫高声提醒:“慕大人,九千岁这是陷入幻境,发了病,大约明早就好了,您快离远点,免得伤到!”
司矜转头,看了那厂卫一眼,笑道:“谢谢提醒。”
话落,便直接跳进了魏临渊的房间。
厂卫:……
厂卫:!!!
虽震惊,但也不敢靠前。
发了疯的九千岁杀气逼人,靠近就是送命。
房间内,魏临渊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靠近,猛然转过头,长剑直对准了司矜的脖颈。
剑尖离喉结,只有半寸。
在皎月的映衬下,闪着粼粼寒光。
看见人时,魏临渊怔了一瞬,眸中猩红稍减,却似乎又在痛苦的挣扎着什么。
半晌,终于颤抖着双手,缓缓移开剑尖,咬牙道:“走!”
“我不走又怎么样?”见他稍稍恢复些理智,司矜也往前迈了几步,意图去夺他手中的剑。
这东西握着不仅伤人还容易伤己,应该尽早拿下来。
他一步步靠近魏临渊:“你要杀我吗?”
“不……不杀……”魏临渊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手背上青筋暴起,连嘴唇都发了白:“不杀……矜矜,要……保护……矜矜。”
“那就把剑给我。”
魏临渊点点头,不停的深呼吸,努力抬手,想要克服心理障碍,把剑交给司矜。
但剑刚举到半空,不知又是被什么影响。
魏临渊眸子倏然转红,立刻又握紧了剑柄,眼看剑锋就要刺进司矜肩膀,他立刻收住了灵力。
却由于灵力收的太猛,唇角缓缓滑出一行血。
“不!混账!不能伤他!”魏临渊咬牙调转剑柄,靠着仅有的理智,垂手就要用利剑捅穿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