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喻司矜还在他面前装可怜来着。
快来,快来揭穿这疯子的真面目!
为了活命,喻父当即张口:“御爷,我们在……”
不等话说完,司矜缓缓垂手,就在老头子无尽绝望的眼神中,断了他的舌头。
“诶呀,真可惜。”他说:“你连话都不能说了呢。”
血花微微倾洒,有一滴落在了少年雪白的手套上,看起来有些触目,让拿相机的小幺都不自觉抖了抖。
看惯了大人虐人还是不适应,不适应啊,表情可以演,但会炸毛QAQ
喻父两只眼睛已经被绝望填满了,只盼着御临渊厌弃这个疯子,他眼睁睁看着司矜转过头,对上了御临渊。
少年眼尾因为兴奋染着一缕绯色,似乎并不打算掩藏什么。
“阿渊,你看到什么了?”司矜就这么大大方方的问,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难言的纯良,看起来依旧楚楚可怜。
看到什么?除了看到喻司矜虐杀他,还能看到什么?
喻父都快急死了,只盼着御临渊厌弃司矜,骂他几句再把他抓起来啊!
但下一刻,就见男人解了西装,轻轻为少年盖上,又低头,极尽温柔的把司矜拉了起来。
“我还能看到什么?看到你在冷风里蹲在地上,不知道今晚阴天吗?会感冒的。”
说着,又摘了司矜那一只染血的手套,抬起打火机烧了个干净。
“手套脏了也不要带,不是不让你闻血腥味吗?一天天的找着被罚。”给他暖了暖手,才问:“这些保镖,是鸿雁阁的人?”
司矜点点头。
御临渊转眸吩咐:“手套的灰烬处理干净,这个人就按照你们老大说的做吧。”
几人领命之后,御临渊重新拉着司矜往酒店走,只留下喻父一人在黑暗里,感受无尽的绝望。
小幺关掉小相机,一边顺毛一边不解的发言:【大人,您为什么不直接断了那老头子的手筋?】
那就没意思了。司矜道:真正的绝望是有希望但始终实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