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鹏飞的话音刚落,那个外号叫猴子的警察,便跑过来说道“头儿,我刚才联系上房双双的叔叔了。
她叔叔说会配合咱们的调查,一会儿就去当地的公安机关,提供他的DNA的样本。
但是房双双的叔叔和我说,房双双父母去世的时候,除了一套自建房,并没有留下多少遗产。
而他自己家还有两个儿子要养,所以他们当时就给还在上高中的房双双,说了一门亲事。
希望她高中毕业之后就可以嫁过去,减轻家里的经济负担。
房双双一开始很不愿意嫁人,可是后来和那个男人见了一面之后,她又愿意了。
之后房双双就直接从她叔叔家搬了出去,后来就和他们断了联系。
房双双的叔叔也不知道,她这些年都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不过头儿,我问了一下他叔叔当年给房双双说的那门亲事。
他叔叔说,那个人是他们的同乡的一个杀猪匠,姓柳。”
听了猴子的话,林牧和葛鹏飞立刻就把照片上这两个人的关系串联起来。
一个是父母双亡,被叔叔嫌弃的女高中生,一个是有手艺有收入的男青年。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年的高中生已经快要硕士毕业。
而杀猪匠则还是那个杀猪匠,除了年龄大了几岁之外,再就没有任何变化。
那么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不一样了呢?
这时白淼也过来了,他直接把手里的报告交给葛鹏飞道“飞哥,死者的尸体终于全部找到了。
柳时兴家里发现的血迹,也全部属于死者。
所以现在基本可以断定,柳时兴的家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葛鹏飞看着手里汇集的资料,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林牧则简单的将已经知道的消息,和白淼说了一下。
白淼听后沉默了一下,又和林牧小声的说了什么。
这时葛鹏飞终于收起资料,看了眼身边的林牧说道“林老弟,要不要和我一起,再去接触一下柳时兴。”
林牧也转头看了一下葛鹏飞说道“走吧飞哥,咱们再去会一会这个柳时兴。”
说罢,二人再次拿着手里的资料,来到了讯问室。
一推开讯问室的门,二人就看见柳时兴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低垂着头。
好像他就是一尊雕塑,在这几个小时里一下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