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赵思宇也立刻跑进市局大楼,生怕慢一秒,就多耽误他下班一秒。
当林牧和赵思宇带着准备好的物证,走进讯问室时。
讯问椅里的毕先成,还以为他们是来问他赌博的事,直接坦白道“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和人打牌了。
还请你们念在我是初犯,饶了我这一回吧。”
听了毕先成的话,林牧轻笑了一下,才看着毕先成缓缓的说道“毕先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姓林,叫林牧,是市局重案组的组长。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就因为你和人打了几把麻将,就会被我带进讯问室,并且亲自在这审问你吧?”
毕先成听了林牧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的目光开始躲闪,最后悄悄的抬起眼皮,看了一下林牧又迅速收回了目光,像是试探什么一般说道“警察同志,我真的没干什么,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
林牧已经猜到毕先成可能不会那么痛快的交代,于是林牧便说道“这样吧毕先生,我给你提个醒。
今天早上,有人在栖凤山的山坳里,发现了一具无头的男尸。
而经过一天的寻找,我们已经找到了被人扔进灌木丛里死者的衣物,和被埋在乱石堆里的头颅。
还有我们在之前的调查中,已经确定了死者是纪海涛。
而死者生前最后接触到的人,就是你。
毕先生,我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自己说说吧。”
毕先成听了林牧的话后,额头上立刻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胡乱的抬手擦了一把汗,然后声音颤抖的说道“警察同志,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见毕先成拒不交代自己的罪行,林牧便拿出自己在棋牌室的监控中,截取的毕先成和纪海涛推搡的图片,展示给毕先成看并问道“毕先生,既然你听不懂我刚才说了什么,那么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毕先成看着林牧手里的照片,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说道“那天,我确实和纪海涛在一起打麻将。
只不过因为纪海涛输的太多了,还想不认账,我就和他起了点冲突。
之后我俩就相互撕扯了几下。
然后我俩就被棋牌室的老板娘,赶出来了。
出来之后,我俩又绊了几句嘴,便各回各家了。
所以纪海涛是怎么死了的,我真的不清楚。”
听了毕先成的解释,林牧又拿出了在山脚下民用监控中,截取的二人撕扯着往山上走的图片,给毕先成看并继续问道“毕先生,既然你说,你和纪海涛离开棋牌室不久就分开了,那么这个图片你想怎么解释?
看行走的方向,你们这是往山上去了吧。
可是这个监控摄像头的监控记录,我又往后看到今天,都没看见你或者纪海涛下山的身影。
可是这条路又是没有什么岔路,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们俩上山了。
然后你们俩要么没有下山,要么就是有人在山上绕了一圈,顺着别的路下来了。
说说吧毕先生,你和纪海涛那天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