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我妈妈可能觉得,只有那个人回来了,我们这个家才是完整的。
毕竟我是那个人的亲儿子,他不会觉得我待在家里碍事。
如果那个人多少还有点良知,也会真心实意的把我当儿子。
所以我妈妈一方面在做我的工作,另一方面可能,也在和她自己的异性朋友拉开距离。
所以警察哥哥,如果非要说,我妈妈和那个叫车运顺的人之间有没有矛盾。
那么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我妈妈最近有点想疏远他。
至于再有没有其他的原因,那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听完少年的话,林牧顿时觉的自己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们之前再查韩宁香社会关系的时候,只看见她是已婚状态,并且和自己的丈夫之间,育有一个十几岁大的儿子。
可是林牧没想到,户籍网上那已婚两个字的背后,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心酸苦楚。
以至于直到现在,少年都没叫过自己的父亲一句爸爸。
一直都在说那个人,那个人的。
好像他说的那个人,真的完全就是一个和他毫不相关的人。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林牧实在是难以开口。
将少年相依为命多年的母亲,可能已经遇害的消息告诉他。
于是林牧只能让少年先回去等消息,然后自己一个人跑到白淼的解剖室,想知道刚查的DNA比对结果。
恰巧这时,解剖室内的白淼,也拿着一张检验报告单准备出门。
林牧刚在门口停住脚步,就和推门而出的白淼撞了一个满怀。
白淼毫无防备的和林牧撞在一起,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朝后仰去,差点和大地来个贴贴。
林牧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他扶稳,由于身高的差距,和别扭的姿势,白淼的头直接贴在了林牧的胸膛上。
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闯入了白淼的耳朵里。
白淼呆愣了一下,立刻站直了身子,然后后退一步和林牧拉开距离,将手里的检测报告递给林牧说道“头儿,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咱们在浴缸壁上发现的血迹,和刚才那个少年的DNA之间,存在生物学上的遗传关系。
也就是说,失踪的韩宁香,确实进过那间房间。
但是由于浴缸内的液体,没有检测的可能。
所以我也只能说,失踪者很可能是已经遇害,并且尸骨无存。
但是这也只是我的推断,我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结果。”
听白淼这么说,林牧便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报告,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说道“你能做到这步已经很好了。
其他的事情,就等着凶手亲口说给我们听吧。”
说罢,林牧就拿着那张报告转身上楼了。
白淼看着林牧离开的背影,转身走回了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