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个马屁奉上,更是让邹奭心情大好。
于是一挥手,揽着王非土的肩膀道:“老夫真是惭愧啊,竟险些埋没了贤侄之大才!”
“哪里哪里,伯父抬爱了。”
邹奭也不反驳,抬头一看天色,道:“食时已到,贤侄不如留在府中,你我二人畅饮一杯,如何?”
王非土连忙拱手:“伯父盛情难却,小侄遵命便是。”
“哈哈,走,随我去后堂等候。”
烛光摇曳,歌舞升平。
邹奭将府中二十二名侍妾全数召唤至后堂,声称要让王非土见识一下何谓天上人间。
一时间,堂下轻歌曼舞个个都是身姿绰约狐媚至极,让人目不暇接。
王非土定睛一看,原来全是真空上阵,薄薄的纱衣下,尽显曼妙舞姿。
“啧啧,这个天杀的老东西,朕都未曾如此淫靡,他竟如此懂得享乐,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王非土放下酒樽,轻笑道:“陛下,好戏还在后头呢,急什么。”
“朕身济兴天下之大任,绝不会贪恋美色而忘志,这酒不喝也罢。我们走!”
王非土连忙解释道:“陛下稍安勿躁,大局未定,怎可轻言离去。”
“哼,朕是怕你被美色迷了心智,到头来为邹奭所用。”
王非土笑笑,不置可否。
曲终舞散,二十二名侍妾皆是围绕着邹奭搔首弄姿,极尽谄媚之能事。
邹奭得意的大笑,一颗又黄又长的门牙都被笑声震的摇摇欲坠。
被二十多个美女围着,让邹奭有些忙不过来,于是随手推出两名美女道:“去,今夜你二人只管服侍好贤侄,事后老夫重重有赏。”
邹奭的话她们谁敢不听,闻言便调转身子朝王非土的方向扑来。
青纱之下,两颗玉兔呼之欲出,实在让人难以把持。
“公子,来,请与奴婢对饮一杯。”
“公子,让奴婢喂你如何?”
两个侍妾倒是真会玩,把王非土弄得东倒西歪无暇他顾。
王非土连连摆手:“免了免了,我自己来。”
说着三人端起酒樽一饮而尽,二人放下酒樽就欲扑入王非土的怀里,却被王非土抬手拦下。
“我看你二人如此热情,不才实在难以消受,不如你们去侍奉我那位小弟可好?”
说完就抬手指向坐与下位的黑娃。
既然老爷点名要服侍好这位公子,那公子的话当然得听。
两位美女看向黑娃,原来竟是一名又白又嫩的精神小伙,看起来也不赖,于是便欣然接受,转头又去给黑娃敬酒。
黑娃见状何其幸福,当然是来者不拒,被两位美妾服侍地兴致盎然。
可是这一幕被邹奭不经意地发现,于是举起酒樽对王非土喊道:“贤侄,老夫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