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看到弱不禁风的季婴上前,也是差点惊掉下巴。
瞬间他就明白了韩信的小九九,说什么也不干了,朝着张良大喊道:“如此不公,我项某不服!”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这么强力的劲敌,韩信竟然派这么个软柿子来打发自己,这不明显耍赖嘛。
但张良看看城头上的王非土,又回头看看双方阵营,说道:“项将军还请依照规则比试,此乃比武的一部分,若是败,便是你技不如人,无需多言。”
“这……”
项羽彻底无语了,早知道是这样,他才不傻呵呵的每次提前出兵呢,这个韩信,太狡猾了。
就连刘邦身边的樊哙都叹气道:“哎,这次项羽太被动了,那个韩信不厚道。”
刘邦操起手道:“哼,厚道,这世上需要厚道二字吗?哙弟你还是多学着点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栽在这个韩信手上。”
樊哙顿时不爱听了,嚷嚷道:“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樊哙像是没脑子的人吗?”
刘邦直接抬起踹了他一脚,小声骂道:“你个大傻子就不能小声点,给本公闭嘴!”
樊哙被骂地一愣,心虚地看看左右,就当没事人一样继续观看比赛。
一看不要紧,顿时瞪大了俩眼,嘴里喊道:“大哥快看啊,没看出来,这季婴有两下子哈!”
众人哪有闲工夫搭理他,目光早已被台上的比赛吸引住。
只见擂台之下,全是两方阵营在给各自的人呐喊助威,一时间整个场面十分热烈,简直堪比世界杯。
韩信大喊:“季婴快松手!”
但此时的季婴哪里听的进劝,死死抱着项羽的后腰满脸是血。
“不送,我死也得熬到一炷香烧完!”
而此时的项羽彻底怒了,二百斤的躯体不停地摆动,后摔,就算把擂台摔的咚咚作响,季婴也如狗皮膏药一般紧紧贴着项羽的后背不放。
直到香烧到三分之一,季婴被一股大力狠狠撞地口吐鲜血陷入昏迷,项羽才终于摆脱了他的纠缠。
张良也怕搞出人命,连忙上前让人把季婴抬下,随即宣布:“楚军项羽,完胜!”
可项羽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悻悻地走了下去。
“将军无事吧?”
龙且连忙上去递上麻巾,为项羽擦去脖子上一道血痕。
那不是项羽的血,而是季婴的……
项羽接过麻巾自己檫,喘着气道:“没事,某自己来。”
他目视着韩信,眼底带着恨意,这一次他项羽虽然完胜,但赢得并不光彩,一股恨意油然而生,项羽很想取出越王剑,和韩信来个正面厮杀才痛快。
这算什么?恃强凌弱?
项羽最不耻的就是这种行为。
“龙且,下一个先别轻举妄动,待看他们令谁出战,再做决断。”
“喏!”
韩信当然也看到了项羽眼里的怒意,但他却根本不当回事,继续排兵布阵,准备接下来的对战。
一把令箭伸到了齐姜的面前。
“齐姜,这次由你出战!”
齐姜义不容辞站出来拜道:“请将军放心。”
韩信吸取了季婴的教训,连忙补充道:“你要记住,这是比赛,不是战场,一旦不敌,即可认输,切记。”
齐姜是个有勇有谋的武将,听了韩信的话,他知道韩信在担心什么,答应一声,便将令箭插入擂台正中,开始活动筋骨。
齐姜的武力值要比季婴会好一些,但若是对上龙且这样的绝世高手,胜算只能有三成。
韩信没打算让他赢,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番话。
对于战术的使用,无非还是人性的掌握。
前面两战,项羽虽说是扳回一局,但他赢的属实憋屈,定然还会派出得力大将来提振士气。
所以韩信把真正的杀手锏留到了最后,而齐姜能否获胜,已经并不重要。
钟离昧,果然是他!
韩信再一次赌赢了人性。
“让我来!”
看到钟离昧出列,韩信就放心了。
这二人都是走的敏捷型路线,身材相同,级别相同,大可以放心观看比赛。
结局并没有出乎韩信的预料,二人只因两处之别,钟离昧获胜。
“将军,齐姜有愧与重托。”
韩信笑道:“无碍,快下去歇息去吧。”
很快,第四场。
虞子期对李左车。
李左车这人是一匹黑马,自从跟着韩信来到王非土的麾下,一直紧随其后,从未落下,其武力可谓一流,二人身材也算高大威猛,曾在全军大比时脱颖而出,自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比赛进行到第四场,项羽已经不敢再轻敌,可手中只有一个比较文弱的虞子期,和大将龙且。
虞子期其实是和季婴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奈何竟然被排到了第四。
比赛再一次在毫无悬念的情况下完成,李左车力敌虞子期,进行到一半时,直接一招断头台将虞子期锁死,最后无奈拍地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