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做好后,王静怡出了空间,走进厨房把饭菜移到饭桌上,然后对正在院子里劈柴的赵建坤喊道:“吃饭了。”
“来了。”赵建坤丢下手里的斧头放下,然后走进了厨房。
“你把这些饭菜给婶子他们送去。”
这大冷天,王静怡也不想赵婶子他们来回跑,虽然就在隔壁住着。
“好,”赵建坤接过菜,然后又叮嘱王静怡:“你要是觉得冷,就回炕上待着,等会儿我给你端房间去。”
王静怡催促道:“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
见赵建坤出了门,她又去朵朵的房间喊他们:“吃饭了。”
“赵云龙今天怎么没开来?”王静怡问朵朵。
“红霞姨说你最近不舒服,让他回去吃。”朵朵答道。
“那你下午放学让他来,我给你们做馅饼。”王静怡叮嘱道。
赵红霞家条件在村里来说,也就是一般。
既然收了赵红霞的面粉,王静怡打算放寒假前都供给赵云龙中饭。
“好,我记住了。”朵朵答应道。
王静怡对刘师父说道:“外公,你带朵朵先去吃饭,我回房间吃。”
“好,”刘师父答应后,又担心地问:“静怡啊,你这身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外公,我是为了赶货,身体不舒服只是对外的说辞。”
王静怡为了避免刘师父他们担心只能找借口。
刘师父见王静怡气色不错,又想她自己也会医术,便也相信了这话,只叮嘱她不要太累,注意休息。
王静怡之所以找这个借口,是因为刘师父知道她做衣服往黑市销售。
而朵朵,她虽然年纪不大,但知道家里的吃食都是姐姐努力赚的,并且牢记王静怡之前的话。
她从来不会把家里的事情在外说,连赵云龙也没告诉。
刘师父说完,便起身带朵朵去吃饭,王静怡则回房间休息。
赵建坤回来后,盛了一碗饭菜给王静怡送进了屋,见她正在休息,便端回厨房温在锅里。
王静怡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虽然仍然犯困,但由于现在不出门,身体倒没有任何异常。
睡醒后,她又恢复了精气神。
起身走进厨房,她发现赵建坤正在做木匣子。
“你醒了,饭菜温在锅里。”赵建坤笑着说道。
王静怡不禁好奇道:“你做这个干嘛?”
“等做好你就知道了。”赵建坤嘴上说着,手里却没停。
王静怡见他还卖关子,也没继续追问,转身端出饭菜,然后坐到餐桌边开始吃饭。
厨房里,一个专心地做木匣子,一个安心地吃着饭,气氛温暖祥和。
突然,响亮地拍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王静怡连头都没抬,直接说道:“找你的。”
赵建坤放下还未完成的木匣子,起身去开门。
王静怡现在对村里这些琐事会有些不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天冷的原因。
“赵建坤,你把枝枝她们带去县里咋没把人带回来,自己回来了。”赵四婶的声音响起。
“婶子,枝枝是闹事被公安抓起来了,我倒是想让他们把人放了,但人还能听我的?”
赵建坤笑着说,不管咋说这赵四婶子是赵婶子的好友,他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娘,你有话好好说,建坤这话没错。”说话的是赵四婶子的大儿媳孙彩云。
“没错,”她的二儿媳冯红梅也劝道:“娘,从家里出来时咱可是说的好好的,来问问建坤是个啥情况。”
赵四婶子听了两个儿媳的话,却反问道:“枝枝是你们老妹,你们就一点不着急?”
“急也不能不讲理。”孙彩云直接回道。
她对赵枝枝已经厌烦到极点,要不是家里男人让她陪着过来,她才不愿烦这些糟心事。
“嫂子说的在理,凡事总得讲个理。”冯红梅附和道。
冯红梅也不待见这个小姑子,她心中暗想,这赵枝枝就是个事精,在家惹事没想到出门还这样事事的,不出事才怪!
一个农家女,还养出一副娇小姐的做派,费钱不说,对她们这些嫂子更是毫无尊敬。
赵四婶子听了这些话,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来质问赵建坤不对,但为了赵枝枝,她也不要脸面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赵建坤还没说啥,这两个儿媳倒是开始拆台。
“你们是说我不讲理吗?!”
不等两个儿媳回复,赵四婶子接着怒斥道:“你们就这样说婆母的,你们要是不打算在我老赵家待着了,就收拾行李回你们娘家去。”
孙彩云和冯红梅听了这话,心里不舒服,想丢下这个不讲理的老婆子回家。
但她们一想到家里男人的话,只能硬着头皮留下,不过也站到了一旁不再劝说。
赵建坤冷眼站在一旁看着这场争论。
要说这赵枝枝变成这样,还真离不开赵四婶子的溺爱。
赵四婶子见两个儿媳不再插话,转向赵建坤哭诉道:“建坤啊,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这枝枝就跟你妹妹差不多,你可不能不管她啊。”
赵四婶子明显是硬的不行,来软的。
王静怡正准备起身走出去,这时赵婶子闻声赶了过来。
“他四婶,你站外面干啥,有啥事先进屋。”
说着,她把赵四婶子,迎进了屋。
王静怡在屋内就听见谈话声了,已经把茶泡好了,见他们进来,便端了过去。
“四婶,你喝茶。”
王静怡还念着结婚时赵四婶的照顾。
赵四婶接过茶,心里也不是滋味。
实际上,赵四婶子这人就是在赵枝枝的事情上说不通,对其他的事情也并不是不通人情世故。
赵婶子见赵四婶子的面色有所缓和,开解道:“他四婶,枝枝的事,建坤前天回来就跟我说了。
我之所以没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而且我也让建坤去打听了情况。
人家医院已经松了口,让枝枝给人医生道个歉就行。
但枝枝态度非常不好,不愿意道歉。”
赵四婶子听了这话,倒也相信,她也知道枝枝这脾气被自己惯坏了。
但,自己就这么一个老闺女,不疼她疼谁。
于是,她说道:“秀娥,我也没拿你当外人,我知道枝枝这脾气被我养坏了。
你是从小看着枝枝长大的,应该知道她嘴不好,但心不坏。”
王静怡只听,不搭这些话,她心想,这赵枝枝就是咎由自取。
但她面上并未显露半分,依然跟孙彩云和冯红梅在一旁轻声的聊着。
刚才这两人在外的话王静怡都听见了,觉得她俩是个好的,因此对她们倒也多了几分笑意。
赵婶子听了赵四婶的话,也没有再留话,把赵枝枝那天去县医院前,在王静怡家闹出的事,都说了出来。
赵四婶子听到这事后,面上都被臊红了,她心中叹气,自己咋就把老闺女给养成这副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