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霁寒这样出去,萧九凌看看沈栖棠,也连忙先跟着了。
顾霁寒上了马车,见萧九凌也钻了进来,蹙眉问:“你跟着我作甚?”
萧九凌面无表情道:“若是夫人生气了,皇上不如学着我父亲,先晾着。”
顾霁寒嘴角狠狠一抽,按着萧九凌的肩膀,就道:
“九凌,你父亲都快让你母亲踢了,你觉得他说的有用?”
萧九凌神色一顿,想着父亲这些日子的晾,母亲确实是越走越远,甚至休夫的书信都给了不下百封了……
他不免开始怀疑,父亲的那套当真是没用?
顾霁寒看到萧九凌这样迟钝,忽然也平衡了一些,觉得自己昨晚没明白柳望舒的意思,并不算大错。
谁知,接下来萧九凌的几句话,险些让他吐血。
萧九凌就道:“我以后绝不会让那些舞姬碰我。若是那些舞姬碰了我的衣裳,我自己烧了衣裳。
若是碰了我的手,那我就将我的手给砍了。我哪里脏就砍哪里,免得让她生气。
她生气是会气坏身子的……我心疼!”
顾霁寒:“……”
如今的年轻人对自己都这般的狠?
不过,砍掉手……
他是被人投怀送抱的,都砍了,那就剩下什么……
顾霁寒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心想萧承宇的法子不能用,萧九凌这小家伙的法子也不能用!
姓萧的都是有些邪气在身上的。
他还是用自己的法子哄吧。
顾霁寒是青天白日的翻进了乐成侯府的。
这可吓得柳望舒满头大汗。
她让四月,七月跟桃子几人将碧玉堂层层围住。
然后幽怨的盯着顾霁寒,“郎君,这是白天,你怎么敢来?”
“想你想的无心政务。”说着,顾霁寒就从背后环住了柳望舒。
而柳望舒却心里莫名的有些酸,这男人大约是做错了事,故意来讨好她的。
说来也奇怪,许多男子做了对不起自家夫人的事后,回家后,就对妻子格外的好。
不是送东西,就是抱着说一些甜言蜜语。
他们以为这样是能够补偿了?
可这往往让人心里头更不痛快。
柳望舒终归是不想听顾霁寒撒谎的,她就笑笑道:
“郎君是朝廷的肱骨,怎能留恋温柔乡……快些回去吧,免得皇上知道了,罚了郎君。”
顾霁寒觉得,她就是在生气,他从没有哄过人,不知该怎样让柳望舒原谅自己。
于是就先老实的说:“其实……我昨日身上是带了些玉国舞姬的香粉味儿的。”
柳望舒的脊背一僵,但面上还是一片平静,道:“郎君总要应酬,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妾身不在意的。”
顾霁寒皱着眉头,真不在意?
那为何要他留下衣裳?
顾霁寒觉得,想听柳望舒说句实话还真是有些难的。
他忽然将柳望舒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上,像昨夜一样亲吻着她的唇。
平常,他们都是夜晚亲密。
柳望舒并不能清楚的看着他的每个表情。
可此时,青天白日的,男子的俊颜近在咫尺。
哪怕是他一根一根的睫毛,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柳望舒一直都觉得顾霁寒好看,跟她女儿的眉眼最像。
若不是当年她在江南并未同顾霁寒单独见过,她真要觉得自己是跟顾霁寒生了沈栖棠的。
柳望舒想着想着,这思绪飘得就有些远了。
顾霁寒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同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