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们没有未来。
谁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村里昨夜还狂风暴雨大树疯狂摇曳,要不是有所收敛只怕屋顶都要被掀飞了。
后半夜冷栩谦意犹未尽地从后面抱着她,听她急促的喘息和自己呼吸缱绻在一起,他的内心终于恢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幸福。
冷栩谦紧紧搂着她,低声耳语,“和我在一起吧。”
他怕她不答应,怕她只是一时冲动或单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所以声音低低的,充斥着一丝不自信和担忧。
温又莲闭着眼睛在缓和呼吸,有些累有些困,便胡咧咧:“不在一起您是想提着裤子就走人?”
“当然不是,我会对你负责。”
冷栩谦生怕引起误会,急声解释。
关于要怎么对她负责这件事,他已经思考和谋划了三年,他可以在任何地方糊弄,也不会在此事上敷衍。
不过他说完,才体会到温又莲话中的含义。
冷栩谦唇角荡起腼腆而幸福的浅笑,将温又莲搂得更紧了,不小心碰到柔软一团,他脸颊一红,呼吸便又急促几分。
三十几年当和尚,第一次体会到肉体的美好,自然食髓知味,双手不安分。
温又莲哼唧两声,一开始没阻止。谁知道他越来越过分,双手并用不说连脸都凑过来了,她揪着他的脸,掐出一团肉把他拉开,“董事长,您多大的人了,不知道我该睡觉了嘛。”
冷栩谦很不要脸笑眯眯地:“你睡,我不会打扰到你。”
还把她手拉过去,捧着亲了又亲,细细碎碎的吻落下,他修长的双手捧起她的脸又亲了亲,蹭了蹭,随后将她捞到他怀里,像小婴儿一般呵护宠着,拍一拍头:“乖,你睡吧。”
随后右手揉右边的,被枕着的左手揉左边的。
温又莲:“……”
直接给他一暴栗,不开玩笑。
被揍一顿终于安分了。
……
他们正式在一起了。
只是避着人,尽量不让人知道,因为不在一个地方办公,冷栩谦目标又太大不可能总是去找她,所以她每次去他办公室报告,都要被他拉进更衣室里狠狠消磨一番。
“好了,可以了,我下午还有很多事呢。”
“就一次好不好?宝贝。”
冷栩谦总是把脸埋在她颈窝中,用可怜兮兮的语气求情。
谁能想到半个小时前还在会议室里把全公司高层损了个狗血淋头的男人,下一秒就趴她怀里哭唧唧可怜兮兮。
温文儒雅的理智男人,谈恋爱也一样会变成大男孩子,撒娇卖萌耍宝装可怜一样不落,可能男人的内心本质就是个小孩,还喜欢抱着她的腰,把喉咙贴她肚子上,仰头冲她傻笑。
完事了一出更衣室,他就还是那个西装革履,温言浅笑如青松般苍劲儒雅的集团董事长。
晚上一回到家,他就是撒欢的野狗,宝贝长宝贝短,宝贝今晚吃什么,说完就要吃宝贝,然后被罚跪地擦地板,又可怜兮兮自己钻被窝里说错了,明天却还继续。
那天林怡带着二胎宝宝路过华泰汽车找温又莲闲聊,她是温又莲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在华泰总部担任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