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天带着芭芭拉和刃,顺利踏上了返回公司的路程。
因为城里面比较好打车,所以林天也没有让公司的人来接。
毕竟现在油价挺贵的。
那些打车软件头一回用的时候还能省点。
出租车里,刃坐副驾,林天和芭芭拉坐后排。
这两天芭芭拉和林天的关系也是越来越近。
或许是知道等回了公司以后,自己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缠着林总了,所以芭芭拉几乎一路都黏在林天的身上。
“林总,我考虑过了,等回去以后我就好好学医。”
“别,学医救不了蒙德人。”
“啊?”
“呃,我是说,你学那玩意儿干啥?”
芭芭拉摸了摸林天的胳膊,又摸了摸他的头,有些心疼地说道:
“你看你总是受伤,我要是个医生,就能帮的上忙了。”
林天撇撇嘴,有点无言以对。
这种事情都是意外,正常人哪会天天受伤啊?
又不是人均班尼特,再说了,都有白大夫在公司这儿了,那还用得着你去学医。
不过林天也不太好打击芭芭拉的积极性,只得含糊了一句:
“后面再说吧。”
......
与此同时。
传达室内。
青雀,赛诺,一斗,以及重云,正在为了对抗老年痴呆而不懈努力着。
一斗的表情时而严肃,时而放松,时而眉头紧皱,时而拍桌叫好。
“二筒!”
“碰!”
青雀从牌桌上拿起那张二筒,又打了一张出去。
“六万。”
没错,这几个人,正在这里打麻将。
自从林天住院之后,青雀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打上一圈。
刚开始拉着雷泽,但是这家伙打个牌太费事儿了,后来就换成了重云,一下子和谐了不少。
只不过重云在场上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完全没有其他人那么放松。
他总担心,自己在上班时间打麻将要是被抓住了,下场一定很惨。
“红中,唉,林总都住院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也该回来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青雀对于重云这种在打麻将的时候还分心的行为十分不耻,但考虑到谈论的对象是林天,她也不敢说的太过。
“放心打你的牌吧,林总他老人家福大命大,不需要我们这些人操心。”
“七条,”赛诺点点头,“没错,就算林总不在公司,我也相信他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我们。”
“他人都不在,还怎么注视啊?”
一斗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牌,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会儿,你刚刚打的什么,七条?碰了!嘿嘿,这次可是我先听牌,一定要你们把下个月的零食都给赢过来!”
赛诺偏头看了一斗一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天打到现在,这一斗几乎每把都是第一个听牌,但是一把都没有胡过。
能达到他这种高度,也算是一种艺术了吧。
这时,赛诺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人靠近。
他扭头往窗外一看,眼睛一下子就瞪直了。
“九条?”
听到这话,一斗直接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哈哈哈,本大爷终于胡了!”
但他检查了半天,才发现桌子上亮出的牌里面一张九条都没有。
“诶,九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