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茶。”陈道长不紧不慢的喝了杯水,又替自己续上。
陆怀安赶紧把面前的水给喝掉,再次强调了一遍,“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陈道长又笑了。
“不过你跟我说没有用。”他曾在师傅面前发过誓,不会做这种有违天道伦理的事情,“我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陆怀安没想到竟然会卡在这点上。
“那怎么办?”
“很简单,我有一个师弟。”陈道长又给他也倒了一杯茶水,“你们可以去找他,只要给他足够多的钱,他会做的。”
“那我去哪里找您师弟啊?”
“一个字,缘!”
任凭陆怀安怎么追问,陈道长也没有告诉他师弟的下落。
最后被他磨的没办法,才无奈道,“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当年他的师弟叛出师门后,就一直在外游荡,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还请陈道长告知师弟的姓名特征,”陆怀安决定不计任何代价,也要找到他。
陈道长抱歉一笑,“我那师弟最是桀骜不驯,从前在金坛观时,师傅给他取名陈玄,但是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多半已经改名换姓了。不过他幼时受过伤,右耳后方有一道紫红色烫伤疤痕。”
“多谢陈道长。”
陆怀安转身,看到乔九月,不知在窗口站了多久。
“咱们走吧!”
乔九月刚听没两句,听的人云里雾里,“陈道长说的那个人是谁呀?是我的贵人吗?”
看来她没有听到前面的话,陆怀安心里松了一口气,“对,只要找到他,你就能被治好。”
“可是天大地大,要找这么一个不知名姓的人岂不是如大海捞针?”乔九月有些悲观。
“我一定能够找到他。”
回到家里,乔九月先把小铜庐收到了别墅空间里,然后迫不及待摘掉帽子和外套进了浴室。
洗澡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
“好了,我们小月儿都等急了。”李艳红把饿极的陆朝月抱过来,催促乔九月,“你先过来喂她,我给你擦头发。”
乔九月头发长,每次洗完头发都要许久才干,李艳红就会拿一大块儿棉毛巾,一点一点的把她的头发给绞干。
“要我说,像你这种剖腹生孩子,应该再多坐半个月的月子,”李艳红不是很赞同她洗澡洗头发。
乔九月没有给她讲空间的事情,李艳红以为女儿在屋子里闷一个月太闷了出去透气。
“饶了我吧妈,坐一个月都快要了我半条命。”乔九月本来也不是那种热衷于出去游山玩水的性格。
但她想不想出去是一回事,能不能出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生完这四胞胎,她决定直接封肚,以后再也不生了。
月儿吃过母乳后,乔九月把其他三个孩子挨个都抱了会。
“妈想着过两天就回去。”李艳红在这里吃得好睡得也好。
四个孩子有沈玉梅,还有张妈照顾,她也费不了什么心。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家乡,离开乔建国那个糟老头子。
乔九月自然了解她的心思,也没有拦她,“那你回去记得跟我爸还有大哥大嫂商量一下我说的事。”
“好,”李艳红也舍不得跟女儿还有四个这么可爱的外甥外甥女分开。
第二天,乔九月又带着李艳红到商场,给她还有乔建国一人买了两身衣服,还有大嫂生的双胞胎,也买了衣服。
“闺女,别买了。”乔九月是被李艳红硬生生拽出商场的,这京市的物价真的是让她心疼。
一件衣服的钱都够她在小县城买块布给一家人做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