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槿初见宋云峥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禁扶额,真想装作不认识他。
宋云峥此次前来为姨母家求情的迷惑行为,可真是自取其辱,丢脸丢到黄浦江。
前世她到底是眼瞎了,竟然全心全意地爱着这样一个男人,真是遇人不淑。
“哥哥,别打了,以免脏了手。”
苏以墨见她开口制止,捏着茶盖的指尖微微一颤,险些没拿住茶盏。
【她......难不成还在乎着宋云峥?】
夏柏初这才松手,猛地将宋云峥狠狠地砸在地上,忍不住上前又补了几脚。
“要不是我妹妹发话了,我非得把你活活打死,你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宋云峥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被打得眼冒金星,浑身的筋骨都要断了,半天都未缓过劲来。
【夏柏初,我迟早会亲手杀了你!】
王妃见前脚才送走一批瘟神,后脚又来了个不省心的宋家人,现在看到姓宋的就心烦。
“柏儿,别在府中闹出人命来,以免你父王回来添堵。”
夏柏初伸手抓着宋云峥的领口,将他带回堂内问话。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见他依旧迷迷糊糊的样子,伸手从桌上端起茶盏,将热茶尽数泼在他的脸上。
宋云峥呛到了茶水,剧烈地咳嗽起来,混沌的大脑稍稍清醒许多,挣扎着跪在王妃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岳母大人,我家姨父和姨母也是痛失爱女乱了心智,这才做出这等悖逆之举,求您念及他们是小婿的亲戚,放过他们吧。”
王妃见他还有脸前来求情,心中更是恼怒不已。
刚才她差点没被李家人给活活气死,这简直就和泼皮无赖无异,在燕王府撒泼打滚,还大放厥词,侮辱夏槿初,这种种罪行足以让他们吃牢饭。
哪有放虎归山的道理,只怕最后还会卷土重来,养虎为患。
“宋云峥,你就是这样关心爱护槿儿的?在她被你的姨母一家万般指责时,你又在何处?”
宋云峥自知千言万语都无法平息众怒,表面虽懊悔自责不已,内心却暗自窃喜。
【李氏夫妻还真是一根筋,撺掇下说来就来闹了,看来确实搅得燕王府天翻地覆。】
“岳母大人,小婿姨母一家乃是粗鄙之人,还请您切莫同他们计较。若是非要怪罪下来,小婿愿意一己承担。”
王妃见他头都磕破了,还在为李家人说情求饶,闹得心烦意乱。
“你倒是个有孝心的,只可惜是愚孝。”
“上次你前来负荆请罪,口口声声说不会再令槿儿受到半点委屈。”
“这才过去多久,就闹出这档子事来,你还要我如何再相信你?”
宋云峥从她的言语中得到有利的线索,看来夏槿初此番回来,并且揭穿他和表妹之间的情感纠葛,想必是不想让娘家人跟着添堵,不由得心生一计。
“岳母大人所言极是,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生怕王妃会真的要怪罪下来,立刻朝夏槿初投去目光。
“夫人,姨母一家痛失爱女,对你出言不逊,还到燕王府闹得不可开交,都怪我没能拦住他们。”
“我知道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你见不得表妹跟我很亲近,心生妒忌实乃常事,我并没有因为你的冷漠而责怪你,或许这一切都是表妹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