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不曾想到,二房的关系竟然这般复杂,可这并不能让将军府白白的当这个冤大头。
“二弟,你们的家务事,其实我本不该多管闲事的。不过眼下,是因为你们的贪婪,导致将军府损失惨重,还背负了几条人命,总不能就此撂挑子吧?”
二爷的脸色难看至极,眼下情商遭受到巨大打击,还要面临着一笔巨大的赔偿,委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嫂,这纵火行凶者既然当场抓获了,那就送官处置吧。”
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相信这几十年来,涟儿也贪污了不少银两,到时候尽数归还给大房。至于剩下的亏空,我哪怕是砸锅卖铁也会分期还给你。”
就在这时,忽闻管家匆匆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太夫人,不、不好了。门外来了很多衙差,说是有人报官,奉命前来抓捕犯人。”
太夫人闻言瞳孔蓦然缩紧,这衙差这么快便闻讯赶来,难不成是夏槿初提前去报官的。
正当她疑惑地看向沉默不语的夏槿初时,却见她正坦然自若地细品着茶盏,看起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夏槿初感受到那道疑惑的目光,她承认那新找来顶替齐百的新掌柜,以及那些山匪和贼寇都是她一手策划安排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击溃齐百内心最后一道防线。
这样,他才能成为这件事的推助力,会成为那根导火线,从而将二婶婶推向风口浪尖处。
不过,她可没有报官,是谁这般热心肠,还嫌家丑不够外扬的吗?
宋云峥属实也被二婶婶这番猛虎操作震惊住了,想不到平日里见她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背地里竟也是个风韵犹存的风流妇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夏槿初,你的命也太好了吧。怎么每次都有翻盘的机会?这件事当真和你没有关系吗?】
就在众人相互猜忌之时,只见二爷痛彻心扉地抬手让小厮将衙差请来。
“让衙差们都进来,把这对奸夫淫妇,还有这几个老泼皮统统抓入大牢中,生死由命。”
齐百闻言,见他铁了心想置他们于死地,纵使心中对她有千百种恨,一想到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突然间被关入大牢,饱受摧残,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负荷不了,肯定是死路一条,顿时慌了神。
“二爷,你不能这样对涟儿,她毕竟是你的枕边人,是你儿女的亲生母亲,你当真要大义灭亲吗?”
二婶婶此时彻底崩溃了,想不到枕边人竟然这般冷血无情,完全不念及夫妻这几十年来的情分,毫不留情的把她送官处置,顿时心灰意冷。
“二爷,这些年来我为这个家呕心沥血地操持付出,还把咱们的儿女拉扯长大。”
“我对你可是一腔深情,如果我当真对你有二心,早就和齐掌柜私奔了,何苦等到现在!”
说着,便一路跪行至他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摆处,声泪俱下地述说着两人过往的甜蜜。
这些美好的回忆,演变成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割在二爷的心头,早已千疮百孔。
就在这时,衙差们蜂拥而来,领头的捕头则十分懂规矩的朝太夫人和将军行了个礼。
“将军,奴才也是接到报官的消息后,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宋云峥的脸色极其难看,眼下二爷和二婶婶的感情彻底破裂,看这样子应该是不会破镜重圆了,本想着出面求情,却被母亲的眼神给阻拦,只好点了点头。
“尽请自便。”
捕头见他同意了,立刻冷面着公事公办将这对奸夫淫妇,还有这两个老嬷嬷一并抓走。
齐百深知在劫难逃,这才反应过来,落井下石的结果只有两败俱伤,于是大吼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