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东方兴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不易察觉的恨意,随即收敛了下来。
他沉思道:“我只是猜测而已,也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个男人动得手。”
周洋眉头一皱,问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
东方兴摇头道:“我只知道他曾经是镇守一方的候相,后来没有官职了,成为了世间罕见的养蛊人。”
“欲仙蛊就是他的手笔之一,乃是一种成长型的情蛊。”
“哦?”
周洋眯了眯眼。
“欲仙蛊要百年才能开蛊,期间幼虫五十年孵化,四十年养育,十年寄生,最后契机一到,便会成熟。”
“被寄生者欲望强烈,瘙痒难耐,将会成为情欲的奴隶。”
“只能通过男子液体才能缓解。”
周洋微微一惊,那不正是司徒雪的症状吗?
当初见面,后来无意之中,发现她欲望强烈,好似摆首弄姿的欲女。
没想到却是欲仙蛊导致的。
周洋想了想,司徒雪都敢喝下去,如果夸张到那种地步,也说明司徒雪本身的欲望也很强。
并不是只是欲仙蛊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爱……
……
……
啊切!
青山绿野,一处小木屋,位于轻柔的风声中。
风徐来。
一望无际的绿色稻穗,填满了这个世界。
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三室一厅的小木屋处,厅堂上干净的地板,有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盘膝而坐,一双曼妙的美腿依偎另一边,雪白可口,滑嫩无比。
纤细的脚底一片白嫩,因为天气温凉,温度偏冷,雪白的脚丫,也略微泛起淡淡的粉红肉色。
从远方望去,是一片香甜可口的粉嫩。
乃是精致的玉足。
“小姐,进屋吧,小心感冒了。”小玉小声说道。
“不用了。”
司徒雪冷漠的说,突然又打了一个喷嚏。
她美眸浮现狐疑之色,像是一只小花猫似的。
呐呐道:“是谁在背后议论我?”
司徒雪美眸无神,空洞的眼神,仰望远方的白云。
看着看着,那云就形成了周洋的形态!
当真是见山不是水,见山就是那谁~
啊啊啊!
好想周洋!
好想主人!
每时每刻都在想着!
想得浑身发麻!
想得骨子里都是周洋的味道!
……
……
“一旦欲仙蛊成熟,那么被寄身的女子,都逃不掉一个命运。”
“什么命运?”周洋好奇问道。
“我不知。”东方兴摇头道。
周洋一时语塞,这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逃不了什么命运?
又是谁动得手?
“司徒雪是我的爱奴……女人,我又能怎么样?”无数个疑问充斥周洋的脑海,无法解开。
东方兴笑道:“若真是那位养蛊人下得手,你动了司徒雪,那就是间接扰乱他的计划。”
“若是他提前得知,你觉得他会不会对你动手?”
“哦。”
周洋不以为然,翘起嘴角,笑道:“你都折在我手中,你认为那个人能翻得了什么大浪?”
东方兴:“……”
东方兴一时语塞,心服口服。
他没有底气反驳,谁知道周洋一边被刺杀,中途还能泡几个妞!
让一位一宗之主甘愿为了他,与自己抗衡。
东方兴冷淡瞥了一眼还在气鼓鼓,生闷气的香玉晴。
就差脑袋顶着一个生气符号。
最可气的是,自己的手下,还有自己的心上人,曾经的小迷妹,程潇潇与李灵玲都被周洋收入麾下,心甘情愿默默为他付出!
人比人,气死人!
一想到以前疯狂迷恋自己的程潇潇,现在成为了周洋的裆下奴,成为了他的形状。
还毫无怨言被欺负着,蹂躏着。
东方兴的胸口就忍不住隐隐作痛起来。
自己不够好吗?
此时。
周洋又问道:“那么追杀司徒雪之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追杀她,这不该又是养蛊人吧?”
东方兴沉吟道:“我也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