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一边向岳王庙跑,一边扯掉一只衣袖抠出两个小窟窿,又在衣袖一端打个结戴在头上。
岳王庙五岳楼上。
几个帮闲拿着弹弓、吹筒、粘竿站在栏杆边。
花花太岁高衙内独自站在楼梯上,伸开双臂拦住林冲娘子说:
“美人,哥哥的猫咪丢了,肯定藏在娘子裙下,快给哥哥看看。”
林冲娘子红了脸羞怒说:
“朗朗乾坤,你怎可胡来?”
高衙内奸笑着说:
“看看你的小猫咪又不会掉块肉。”
这时候,头戴土匪帽的杨凡穿过人群,两步窜上楼梯,一个大耳雷子打在高衙内后脖根上。
高衙内哎呦一声摔倒在楼梯上。
杨凡狠狠一脚把高衙内左腿踩断,再一脚把他右腿踩断。
高衙内一声不吭,疼得晕死过去。
杨凡又是咣咣两拳,高衙内两条胳膊顿时也粉碎性骨折了。
此生,高衙内恐怕也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了。
大宋东京承平百年,这些百姓哪见过如此凶残的场面,顿时惊慌乱叫四散奔逃。
那十几个帮闲想要来救,却被混乱的百姓撞的东倒西歪。
杨凡又一脚狠狠踢在高衙内裆内,在高衙内杀猪般的嚎叫声中,把衣服蒙在林娘子头上扛起她就跑。
“不好了,高衙内被人打死了!”
“快报官!”
“抓住他!”
身后一片大乱。
林娘子以为自己被登徒子劫走,吓得花容失色,不停的捶打着杨凡的背高喊:
“救命啊!有人强抢民女啦!”
这女人,都闻不到自己男人身上的气味?
杨凡郁闷的在林娘子脖子上一掐,林娘子就晕了过去。
鲁智深带着一帮泼皮赶到,看到一个头戴面罩的人,背着一个女人飞快跑过来,就大喝一声说:
“淫贼休走,吃洒家一禅杖!”
也是怕伤到林娘子,鲁智深只是举起禅杖横拍向杨凡的胸腹。
“师兄到菜园相见。”
杨凡低声说一句,侧身躲过禅杖,继续向菜园子跑去。
鲁智深疑惑的抓抓脑袋,顿时恍然大悟。
眼看着一帮人乌乌泱泱追过来,鲁智深低声吩咐张三李四说:
“你们想办法暗中拦住后边的人,洒家去追。”
张三李四会意,立即散开手下小弟,排着队跳脚咋唬:
“在那边,去那边了。”
“不对,是这边,我们这边追。”
“你胡说,明明是跑那边,我们那边追。”
高衙内带的帮闲,刚才只顾查看衙内伤势,不知道杨凡跑去哪里,顿时也没了注意。
……
再说杨凡扛着林娘子一路狂奔,跳进菜园子,跑到屋子里的一个隔间内。
他扔下林娘子转身出门,又把门别起来,才扯下头套迅速反穿着衣服跑出门。
这时候,鲁智深已经拎着禅杖跑回来。
杨凡简单说一句:
“调戏林娘子的人是殿帅府衙内,我已经把他打成重伤。娘子先留在这里,麻烦师兄代为照顾。”
不等鲁智深回答,杨凡已经旋风般跑出去。
同样是吃了虫干,鲁智深主要增加力量,史进增加的是横练防御,而林冲增加的却是敏捷和速度。
此时全速奔跑起来,那速度都要超过神行太保了。
杨凡搜索着林冲的行动轨迹,很快就跑回他家里,重新换了一件衣服,又把身上的衣服鞋子全都烧掉。
收拾停当,他这才提枪挎刀跑出门,再次来到岳王庙。
而丫鬟锦儿,这时候正坐在地上哭呢。
杨凡跑路快,锦儿跑的慢。
等她跑到岳王庙,杨凡已经扛着林娘子跑得没影了。
她听说夫人被强盗抢走,顿时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杨凡一把扯住她问:
“夫人在哪里?淫贼又在哪里?”
锦儿擦着眼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