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天色已是大亮。
杨凡吃过早饭,再次来到花鸟街。
还没走出多远,就听有人喊一声:
“花花太岁来啦!”
大街上顿时一片混乱,大姑娘小媳妇纷纷掩面逃开。
高衙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东边扯过一个大姑娘亲两口,西边抱紧一个小媳妇摸两把,玩得不亦乐乎。
原来,高俅听说张三等人逃离东京,猜到鲁智深或林冲可能已经潜伏进京城,就吩咐高衙内这几天不准出去闲逛。
昨天夜里,官家连夜宣高俅入宫,一直没有回来,高衙内才趁机溜出太尉府,跑来花鸟街找乐子。
花花太岁高衙内如此放肆,沿街商户和往来行人,都敢怒不敢言。
那些高官贵人买花鸟,一般都是喊商户带花鸟鱼虫去府中挑选。
来花鸟街逛街的姑娘媳妇,大都是城中商人富户的家眷,玩了也是白玩。这也是高衙内敢在这里如此放肆的原因。
顷刻间,热闹的花鸟街人群散尽,变得冷清下来。
杨凡随便找了一张矮凳坐下,只等高衙内走近,就招出一道天雷劈过去。
就在这时,前边不远的一家店铺,走出一个雍容的妇人。
一个帮闲兴奋的大声喊:
“衙内,这里一个好姿色。”
高衙内看到那妇人容貌,立即笑嘻嘻接过鸟笼,跑过去摔在妇人脚下喊道:
“哎呀!本衙内的雀儿跑了。莫不是跑进娘子的裙内?”
说着话,就弯下腰去掀那妇人裙底。
那妇人一个裙底腿蹬倒高衙内,恼怒的骂道:
“哪里来的登徒浪子?光天化日就敢调戏良家夫人?”
这妇人脚下有些功底,只一脚就将高衙内蹬出两三米远。
高衙内捂着肿起的半边脸,爬起来嚎道:
“敢打我?我爹可是高太尉。”
那妇人吃了一惊,转身就要离开。
在那妇人转过脸时,杨凡意外的发现,这夫人竟然是徐宁的妻子。
一众帮闲拦住妇人嚷嚷道:
“娘子打了衙内,怎得轻易走脱?”
徐宁娘子正要说话,杨凡快速冲散帮闲,拉着高衙内的手喊道:
“咦,这不是小衙内吗?小店刚进了几只会说人话的上好雀儿,一直等着小衙内亲自来选,快跟我来。”
杨凡搞这一出,不但高衙内愣住了。
一众帮闲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纷纷愣在原地。
徐宁娘子昨天见过杨凡,明白杨凡是在帮她解围,立即低着头快步离开。
高衙内跟着杨凡走了几步,突然甩开杨凡的手说:
“你特么谁呀?老子认识你吗?”
杨凡疑惑的抓抓脑袋问:
“你不是蔡太师府上的小衙内吗?上个月在小店定的两只雀儿。”
听杨凡提起蔡京,高衙内也有点吃不住劲,迟疑着说:
“你搞错了,我是太尉府的衙内,不是太师府。”
杨凡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脑门说:
“恕小人眼拙,竟然把太尉府听成太师府,小的这就去太师府送雀儿。”
一众帮闲也不敢拦着杨凡,只能眼睁睁看着离开。
高衙内猛地喊一声:
“别特么愣着呀!赶紧去追刚才那妇人,本衙内今晚要入洞房。”
咔嚓!
一道雷降下来,正劈在高衙内脑门上。
高衙内一声不吭,晕倒在地上。
一众帮闲大惊,一窝蜂的跑过来查看高衙内的伤势。
咔嚓!
咔嚓!
轰隆!
两小一大,三道天雷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