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被这恐怖的天雷吓得嘴唇哆嗦。
想到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的后果,王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她正要开口求饶,潘金莲快步走过来,跪在武松面前哭着说:
“二郎,千错万错都是奴家的错。
当初,那西门庆跟我说,他是二郎你的朋友。你在他家里吃醉酒,还睡了他的小妾李瓶儿。
奴家陪着小心代你赔了不是,没想到西门庆他……他竟然……”
“他胡说!”
武松气得脑门青筋直跳,大声争辩道:
“我当初是和西门庆吃过酒,他强要将我留宿,不想夜里有一女子进入房间,我当时就摔门离开了。
你应该记得,那一夜我四更天才回……”
杨凡心里很清楚,武松肯定是想着给西门庆灌醉魔酒。
而西门庆想要拉武松下水,才有了这样的事情。
他走过去拍拍武松的肩头说:
“二郎,和阿嫂回家慢慢解释。”
武松却不肯就此罢休,他一手扯起潘金莲,一手拿刀押着王婆说:
“我们现在就去衙门说理,该我武松受的,我武松自去受,该他西门庆还的,我武松一定要让他还个干净。”
“二郎,莫要意气用事!”
杨凡正想劝两句,说出自己的计划,武松却转向杨凡眼神凌厉的说道:
“先生的恩情,武松自会记在心里,武松的家事,武松自会解决。”
呵,这个愣头青!
杨凡无奈的摇摇头,不再开口了。
一行人拉拉扯扯走去县衙。
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不敢靠近,只是远远跟在后边。
众人还没有走出多远,一个衙役快步跑过来说:
“都头,西门庆状告你醉酒奸淫其妾李瓶儿,他今日听说此事后寻去你家理论,又被你妻子潘金莲刺伤。
县尊正好言相劝,又说让你今晚摆酒与他赔礼,西门庆才暂时收回状子。
大人让我先行过来告诉你,你和西门庆都是他亲近之人,莫要因些许小事做了对头。”
奸淫乃是暗室所为,现场一般只有两人,若女子拼上自毁名节告状,男子就很难自证清白了。
听了衙役的传话,武松呆立当场。
王婆趁机推开钢刀劝说道:
“都头,你是强奸既成,要仗一百流配三千里;西门庆家财万贯,又是强奸未成,使些银子便可无罪。
依老婆子看,还是就此算了吧!”
武松一瞪眼骂道:
“老猪狗,你给我闭嘴!”
潘金莲哭唧唧说道:
“二郎,伤了西门庆,奴家自去抵罪。大哥身体还未康复,你留在家里照顾大哥,就不要去了。”
武松勃然大怒说道:
“我武松堂堂正正,并没有做那猪狗不如的事情,何须你来抵罪?”
杨凡趁机劝道:
“二郎还没看出来,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吗?”
武松低头沉思许久,突然向杨凡抱拳说道:
“武松受不得这种腌臜诬陷,拼着流配三千里,也必须要去当面说个明白。
先生,武松哥嫂和妻子,就暂时拜托你来照顾了。”
武松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打定主意就听不得别人劝。
杨凡凑近武松低声说道:
“我会安排人送他们上山,不管你这边结果如何,西门庆活不过今夜。”
武松重重的点点头说道:
“武松会亲手报仇。”
杨凡无语的在武松肩头拍两下,招呼几个喽啰来到僻静处。
他先是安排两个喽啰跟去县衙探听情况,又安排两个喽啰贴身跟踪西门庆,另两个喽啰去西门庆家里踩点,准备今晚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