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快开门。”
杨凡正在郁闷该如何证明自己没有骗人,突然听到大门外传来喊声。
又听丫鬟胡桃惊慌的喊道:
“小姐,不好了,那个胡三喝醉酒,又跑来闹事了。”
聂云竹站起身,略显急切的说:
“提辖先去后门外暂避,待我去应付走此人。”
看聂云竹急切的表情,应该是附近的泼皮无赖来骚扰了。
她们两个女人独居,很难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杨凡站起来说:
“清清白白何必要躲?我这就去赶走他。”
聂云竹快步拦在门前说道:
“提辖不可,此人是当地有名的无赖,仗着家里有些势力,整天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连官府都拿他没办法。
我好言哄走他便是。”
“那就是说他该死喽?”
杨凡隔着聂云竹的肩膀,看到一个圆滚滚的黑胖子正要翻过胸墙爬进院子。
这家伙足有二百五十斤,墙外三个帮闲帮忙,他都没能爬上墙头。
胡桃拿着一把扫帚,虚虚的在空中晃动,就是不敢打过去。
杨凡单手结印,向趴在墙头的胖子一指,哈哈大笑说:
“老子特么活了三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没用的肥猪。”
轰隆!
天空降下一道巨雷劈在胖子身上。
那胖子连带着三个帮闲一起滚下墙头,呼呼啦啦燃烧起来。
胡桃吓得倒在地上,捂着耳朵一路喊叫着爬进房间。其余帮闲也一哄而散,哭爹喊娘的逃开了。
杨凡摊摊手说:
“恶人就该遭雷劈,管他后台有多足关系有多硬,直接劈死不就没事了?”
聂云竹脸色苍白,惊惧的问:
“杨提辖,刚才那天雷,难道是你招来的?”
在美女面前装逼,总是让人心情愉悦,杨凡拍拍胸脯说:
“杨提辖是他。”
又指着脑壳解释说:
“我在这里,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看聂云竹轻轻咬着嘴唇,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杨凡拍着脑壳说:
“我只是一道魂魄,来自于天外,可以暂时借用别人的身体。
聂隐娘认我为主,可以寄居在我的魂魄中,那枚戒指也被她带进我的魂魄中。
这样解释你能明白吗?”
聂隐娘机械的点点头说:
“云竹知道,您是天外来的神仙。”
杨凡高兴的一拍手说:
“哈,你这样理解也不算错。戒指是真的被聂隐娘拿去炼化了。
你现在相信了吧!”
招来天雷劈死人的怪异事情都能发生,把戒指装进脑壳,这很合理。
聂云竹再次点头说:
“那么,小女子何时能见到先祖?”
杨凡郁闷的差点跌倒。
看来,聂云竹还是不怎么相信。
胡桃扒着门框站起来问:
“小姐,死人了,该怎么办?”
小孩子没见过死人,惊慌很正常。
聂云竹想一下说:
“我们暂且去河边躲避,只当不知道此事。”
要打,就要把人打怕,让他们再也不敢生出反抗之心。
“你们自便,我去处理。”
杨凡摆摆手,向院外走去。
聂云竹沉思片刻,也跟着一起出来。
此时,院外已经围着不少人,每个人都拿着朴刀等武器。
一个泼皮哭丧着脸,哆哆嗦嗦的讲述事情经过。
为首一个白脸精壮汉子,捏着下巴打量燃烧的尸体。
杨凡大声问道:
“你等是何人?为何聚集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