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予来到舞台上,用毒蛇一样的眼神盯着李黙。
随后,他偏头,眼神变得忧郁含情。
可怜兮兮的看着安然。
他还压着嗓眼,用公鸭嗓说道:“然然,为什么?”
整个热闹的裴家大院,陡然间安静下来。
上千人,同一时间停止呼吸,竖着耳朵。
见金俊予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质问自己,安然面色红白交替,一国公主,被他搞得就像一个不要脸的渣女,她怒了。
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轻声细语的回复道:“对不起,金将军,我一直把你当哥哥。我喜欢的是裴非君。”
金俊予眼珠外凸,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叫自己什么?
金将军?
哥哥?
“然然,你不用怕,是不是有人逼迫你这么说的?今天这么多媒体,我们曝光他们好不好?”沉默了几秒,金俊予自我脑补后,激动的说道。
一些新闻媒体,甚至当场开启了直播。
牢牢把握流量。
安然摇头,身体后退几步,拉开了和金俊予的距离,并轻轻靠向李黙,她语气深情的说道:“他才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金将军,我想之前你一定误会我了”。
众人哗然。
难道安然真的只喜欢裴非君?
“他哪里配得上你?你在说谎,你一定是受到了裴家的胁迫。”金俊予疯了。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李黙,一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样子。
坐在婚宴主席上的裴元武起身冷道:
“金将军,请注意你的言辞。胁迫安然?这个罪名,我裴家可承受不起。当着这么多亲属家眷、记者朋友的面,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哼,休怪我不讲情面。”
金俊予一点也不惧怕裴元武,为了安然,他已经失去理智,怒道:“如果不是胁迫,安然会嫁给他?一个面目丑陋,无德无才的纨绔,他配得上安然?我甚至怀疑,他根本没去过华夏历练,而是躲在某个地方,看时间到了,他这才跳出来,谎称自己历练回来。”
众人一听,面色恍然。
大半是信了金俊予的鬼话。
“金将军的话不无道理啊。”
“我就说嘛,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敢情他就没出过越南国。”
这一下,平地惊起一道雷,轰的炸锅了。
无数质疑,蔑视,嘲弄的眼神,纷纷盯着李黙,盯着整个裴家老幼。
裴元武勃然大怒,指着金俊予道:
“金俊予,要不是看在我和你爸爸多年的情分上,今天我说不得要收拾你一顿,现在我要你收回刚才的话,并跟我裴家道歉。若如不然,这件事,就得理论到军事法庭上去。”
金俊予却疯了,近乎咆哮道:“你儿子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整个越南国的老百姓谁不知道裴家小儿子裴非君就是个垃圾纨绔,连上厕所都得有人伺候着。就这样的一个人,他有什么资格娶安然?”
“你...”裴元武快被气破防了,只恨不得拔出手枪,一枪崩了这个混蛋。
裴非君确实名声不好。
但也不可能如他说的那么差劲。
安然这时开始维护起了李黙,指责道:“金将军,你口口声声说裴非君面目丑陋,无德无才,那好啊,我就要让你跟他比一比。”
比一比?
金俊予愕然。
裴元武愕然。
宴请的宾客,记者朋友也愕然。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安然,不知道她说的比一比,是几个意思?
金俊予心下道,难道安然在给我制造机会?让我把裴非君这个垃圾比下去?她再好夺取舆论势力,从而戳破裴家的阴谋?
也好。
一时间,金俊予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安然,你说怎么比?不是我傲慢,也不是我嚣张,就是在大街上随便抓一个男人,都比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