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沈文才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紧紧地捂着那只眼睛,疼得嗷嗷叫。
他怒目圆睁地瞪着沈沉璧的下人,在他正准备破口大骂之时,沈沉璧走到了他的面前,令他将准备说出来的话给咽了回去。
“大伯,这些东西乃是我父母置办,关于房契地契这些都应该由我收回。”沈沉璧的语气平淡,其中却夹杂着一阵强大的气场,镇压着沈文才的嚣张。
沈文才身上背着一个小包袱,原本以为带着这些东西逃出去,迟早有一天还能将这个院子收入囊中,却不曾想沈沉璧竟留了一手。
“无论如何,你我叔侄······”
“叫你大伯是出于我父母教诲我的礼貌,并非是我打心里尊重你,金银房契地契,我都会通通收回,不必再说了。”
沈沉璧冷笑了一声,沈文才竟然会妄想和她感情牌,看样子是将他掐自己的事情抛诸脑后了。
胡氏拉扯着沙哑的声音正想向沈沉璧求情着,却被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们···都给我滚!”沈沉璧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将眼前的这几个人都指了一遍,怒气冲冲地大吼了一声。
她的声音将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就连一旁冷静的夜玄辰都不由心头一颤。
看着沈文才和胡氏狼狈地逃离了现场,她得意洋洋地打开了房契地契,确认无误之后,才心满意足地走回到院子中。
夜玄辰不由自主地发出感慨道:“甚好,如此一来,这栋房子就与沈文才毫无瓜葛了。”
“善恶有报,他们现在身上所剩银两无几,之后想必还会再来大闹一场。”沈沉璧的语气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沈文才如同从天上掉落在了地下,他身上几乎身无分文,所有的盘缠只够租下一个破院子。
看着条件破烂不堪的院子,胡氏不禁抱怨道:“老爷,你怎么能让我们住在这种破地方呢?这里是给人住的吗?”
这家院子里充满了岁月的痕迹,墙皮已经掉落在了地上,都没有被打扫,从一开始她就不满住在这里,挤压在内心的怒气终于得以爆发出来。
“都怪你,非要跟沈沉璧那个死丫头较什么劲?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就算了,还被人给赶了出来,现在我们还怎么抬起头做人?”
胡氏说着说着,开始大喊大叫,毫无生机的院子里洋溢着怨气。
“你还好意思拿这件事压我一头?若不是你找事,我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沈文才瞪大了那双满是红血丝的双眼,怒气冲冲地大吼道,她的声音如同苍蝇般在沈文才的耳中嗡嗡作响,令他感到烦躁至极。
沈丝弦得知父亲的情况,一路哭哭啼啼地跑到了太子的寝殿。
“良娣,殿下正在养伤,殿下说过任何人都不要进去打扰他。”太子的侍卫在门口拦住了沈丝弦。
“让我见见太子!”沈丝弦哭闹着,用尽全力挣脱着侍卫的阻拦。
“让她进来吧!”太子蹙眉,语气中带有一丝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