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第二天,甄嬛拜访了沈眉庄,把昨日早上发生的事告诉沈眉庄。沈眉庄先是惊讶,又是愤怒,最后是一阵后怕:
“嬛儿,辛苦你了。幸好皇上信任你,肯听你的意见,不然,若真让华妃东山再起,你我往后恐怕又要过上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她即便没有权力,也有自己的手段和眼线。”甄嬛想到自己身边出现的内鬼,心里一阵悲凉,“越是躲过她的阴谋,她越是恨咱们,恐怕,将来还有别的招数等着我们。”
安陵容大胆发言:“难道我们就不能先下手吗?”
沈眉庄摇了摇头,说:“年将军立下赫赫功劳,他的妹妹闯下再多的祸,皇上也会看在年家的面子上保下她的。”
没有好娘家的安陵容顿时哑了嗓子。甄嬛打定主意:“即便只能拖,也要拖一时是一时,不能让她再起。”
“怎么拖?”沈眉庄和安陵容看向甄嬛,甄嬛想,华妃刺向自己的刀,焉知不会刺向她呢?
与此同时,孙妙青也和曹贵人打了声招呼,她知道曹贵人会向华妃禀报的,至于是不是一五一十就不知道了。
“......由此可见,皇上还是怜惜华妃娘娘的,姐姐让娘娘放宽心,凭皇上对姐姐的疼爱,一切会好起来的。”孙妙青说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鼻子动了动,“姐姐今儿用的什么香粉,好香啊,以前好像不是那个?”
曹贵人笑了笑:“是我新得的香粉,你若喜欢,我送给你。”
“不不不,我天天到处跑,抹再好的粉,一出汗就全没了。”孙妙青连连摆手,她自觉任务已经完成,忠告也给了,孙妙青觉得,只要华妃老老实实不作妖,皇上也许就会心软。
但曹琴默不愿意。如果华妃东山再起,谁知道她会不会再抢走温宜?要怎么既让自己完成华妃交代的任务,又能让她短时期内无法夺回权力呢?曹琴默在心里默默盘算。
当然这和孙妙青都没关系了。她回去睡了一个午觉,然后兴冲冲去欣常在那里打牌。
真是好久没玩牌啦!
在涵月楼,孙妙青照旧先被欣常在一阵打趣儿:“诶呦,我当是谁嘞,原来是我们的大忙人儿,怎么今儿个得空下榻了?”
“姐姐,您真是一顿不刺我,心痒痒吧?”孙妙青无奈地坐下,同捂着嘴笑的敬嫔说,“您也不帮我劝劝她,这会子不一块住,我还能躲着,等回了储秀宫,还不要天天受欣姐姐的刺?”
“我要是劝得住,早就劝了。”敬嫔笑呵呵地说,“其实她也没有恶意,刺一刺,究竟无妨。总比口蜜腹剑要强啊。”
“这话说得很是,”欣常在推推孙妙青,“听听,这才叫智慧,你跟人家也学学。”
孙妙青无奈,连输了两局才把欣常在哄好,正渐入佳境,齐妃又怒气冲冲地来了。她立刻站起来惊喜地打招呼:“齐妃姐姐来了,我还惦记去你那儿看望咪咪呢。”
“你说松子?”齐妃摆摆手,“我与它真是不对付,皇后娘娘倒是喜欢,已经送给她了,起名叫松子。”
晴天霹雳!被她养得乖巧的咪咪还是变成松子了!孙妙青难以置信地坐下,敬嫔的宫女站起来,给齐妃腾空。这下,四人局齐了。
牌局上,齐妃边打牌边抱怨:“诶你们说,皇上天天夸莞贵人懂规矩识大体,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我看她啊,傲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