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恒大致回忆片刻,“三百左右,且咱们的火铳也可以用上。”
宥柠心下大定,“火油全数准备上,直接将城门焊死。”
袁恒点头,“这些不必大嫂提醒,我已然准备好,炮竹已经准备就绪,到时一并送给他们!”
眼见着敌军的骑兵越来越近,宥柠用瞄准镜看了片刻,她分不清哪个是主帅,因为他们穿的战袍都是一样的。
她将狙击枪拿给袁璟,“透过这个镜子你看看可识得带兵的将军?”
袁璟大致看了一眼,随后摇头,“将军并未在前方。”
宥柠忍不住想爆粗口,若能一举拿下他们的将军,岂不是直接能结束这场战争。
殊不知敌军是有备而来,防的便是她手中的火铳。
敌军很快便距离城门不足二十里,袁璟猛地一挥大旗,号角声齐齐吹响,弓箭手们即刻拉满弓弦。
待敌军又近了十里,袁璟大喝,“放箭!”
弓箭手与上次一样,五步一岗,二十人为一组,且旁边还有十人一组的火铳手。
密密麻麻的箭雨向敌军飞射而去,即便他们手中有秉甲,也挡不住那铺天盖地的箭支。
敌军并未将这些看在眼里,在将军的命令下,骑兵掏出火铳,对准城墙上的将士不断开火!
“射击!”
随着袁璟的一声令下,将士们举起火铳对准敌军开始猛烈开火!
淮国火铳的威力明显大不如宥柠所独创,也不知是淮国君王不舍得浪费,还是他们太过轻敌,放眼望去至多有千余人在用火铳进攻。
敌军人数众多,一眼望去望不到头,袁恒不禁爆粗口。
“他娘的!淮国君王那老儿,竟是出了举国之力前来攻打北都?他就不怕岺国趁此机会干他老巢?”
眼见着敌军越来越近,任他如何射杀都无法阻拦他们的进攻。
袁璟见时机差不多,亲自装上一颗火药,袁恒见状,将另一枚火药也装进火炮里。
二人对视一眼,一起将其点燃,巨大的“轰隆”声响起,将前进的敌军炸出两个缺口,但很快便被后面的将士补齐。
袁璟毫不犹豫,又是两枚火炮发射而去......
宥柠一直在观察敌军的动向,猛地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她认识?可他是谁?脑中不断回忆着,可还是没能想起那人的身份。
凭着她敏锐的直觉以及洞察力,便知晓此人身份定然不简单。
接连七八枚火炮发射而出,敌军似乎有些仓皇失措,没想到还未碰到城门,将士们便损失惨重。
然而,不到片刻功夫,他们又齐齐往城门处攻来,火铳亦是一波接一波发射而来。
北都将士不曾有丝毫停顿,箭雨火铳像不要钱似的袭向敌军。
待敌军行至火炮能攻击到的位置,袁璟兄弟俩便十分默契地点燃信子,轰隆声连连响起,城门前弥漫着浓浓的白烟。
敌军再次陷入慌乱中,而宥柠却一直在观察那个熟悉的人。
那人挥舞着手臂,似乎在下命令,她双眉一凝,狙击枪瞄准后,对着那人的额头便是一枪。
敌军忽的停驻不前,只因那人突然倒地,他们越发的开始自乱阵脚。
宥柠粲然一笑,她果然猜对了,那人即便不是主帅,身份也绝不会太低。
敌军开始缓慢撤退,直至退出五十里处方才停下。
城墙上的将士们松了一口气,放眼望去牺牲的并不多,大多是被对方的火铳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