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洛桑穿着艳丽夺目的红裙,拉着一个白色行李箱,踩着8厘米的高跟鞋,大步流星的走出机场。
黑色墨镜遮住大半脸颊,露出白皙小巧的下巴,红唇似烈焰。
曼妙的身材,张扬恣意的气质引过往之人频频侧目。
洛桑摘掉墨镜,勾唇一笑。
京都,我来了。
……
灯光璀璨,宴会厅内悬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场地。
侍者们身着整齐漂亮的制服,面带微笑,恭敬地为宾客倒酒倒茶。
本次宴会由傅家举办,算是商业晚会,也是一介青年才女交流,认识之会。
名流贵胄云集,靓男俊女端着玻璃酒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处,互相寒暄,笑靥如花,欢声入耳。
商界大亨们穿着高定得体的西装,聚在一起,相互交谈,面带微笑,所谈的大多都是商业相关的事情。
不时有人露出十分喜悦的表情,不难猜测又有一桩生意谈成。
人流穿梭,目光流转,令人眼花缭乱。
傅司礼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眉眼如画,眸子深邃如夜空,脸上和煦的笑容恰到好处,给人淡淡的舒适感,同时又带着点疏离。
侍者端着托盘,恭敬的来到他面前。
不少西装革履的人围在傅司礼旁边。
傅司礼从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和他们碰杯,微笑交谈。
人群中,不知谁喊一声:“慕先生来了。”
在场之人瞬间安静,侧目望向入口处。
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缓步走在红毯上,他容貌极为俊美,脊背笔直,眸子漆黑如点墨,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需要瞧上一眼,便会让人遍体生寒。
男人手指骨节分明,纤细修长,无名指上戴着一颗极为漂亮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走过之处,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令人不由自主的心生臣服。
傅司礼隔着人群,与慕宴之遥遥相望,勾唇一笑,微微抬起酒杯,朝他示意。
慕宴之淡淡的睨他一眼,毫无感情。
周围不少人士都想上去与慕宴之交谈,迫于他强大冷漠的气场,不敢付诸行动。
五年前,慕宴之可以说是商界新贵,五年后,他则是京都人人想要巴结的M.S总裁,人人恭称一声慕先生。不过二十六岁,已经是华国首富,连A市洛家都要次之。
五年前,慕尧入狱,慕鸿儒退居幕后,慕家势微,四大家族险些变成三大家族,慕宴之凭一己之力,撑起慕家,成为慕家新任家主。
如今人人再提起慕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慕宴之。
慕宴之手段狠辣,冷血无情,比五年前更甚,是一个暴君,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京都众人对他是又敬又怕。
尽管气场凌厉,手段狠辣,但他俊美如天神的长相和令人羡艳的地位引得无数千金趋之若鹜,不少名媛都自荐枕席。
京都上层人士都知道慕先生有妻子,他不管出现在那个场合都戴着钻戒,也曾多次在媒体面前强调过他很爱她的妻子。
但是,五年来,京都无人见过他的妻子出现在大众面前。
有小道消息称,他的妻子在五年前就去世了,这个消息越传越广,大家几乎默认慕宴之的妻子去世。
不过也无人敢当着慕宴之的提起他妻子去世的消息。
只因五年前有一个名媛妄图勾引慕先生,胆大包天的说他的妻子已经去世,没必要为她一直守着,不如考虑考虑她。
慕宴之当场大怒,第二天,那名媛家里就破产,一家被迫逃离京都。
自那以后,京都人都知道慕先生爱他的妻子爱的发了狂,不允许说一句坏话。
即便他的妻子已经不在这世上,他还是一直等着。
人人称赞一句慕先生深情。
慕宴之身边跟着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色晚礼服,气质温婉,面带着浅浅的笑意,给人一种舒适温暖的感觉。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不是说慕先生只爱他的妻子吗?这个女人是谁?”
“这你都不知道,这名女子名宋唯伊,是慕先生的表妹,今年刚留学回来。慕先生虽然对他的母亲不喜,但是对宋家的人倒挺好的。”
“我就不明白慕先生妻子哪点好,都已经去世五年了,还念念不忘,慕先生今年才二十六岁了,是打算一直单身着吗?”
“慎言,你忘了上一个说慕先生妻子坏话的人了吗?”
那人噤了声。
容易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窜出来,到两人面前。
“阿宴,你不是说你不来了吗?骗我。”
慕宴之面无表情,不做声。
容易吐槽:“天天绷着一张冰块脸,五年了,就不能笑笑吗,五年前,好歹还能看见你的笑容,五年后,想听你说一句话都难。”
说着,他感慨道:“果然,只有在小嫂子面前你才……”
他突然停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道歉道:“阿宴,抱歉,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