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群人。
大概七八个。
有男有女。
棠俏马上紧张兮兮地站起来,警惕地往后退着问:“你们是谁,你们想对这个如花似玉的弩女高中生做什么……”
其中一个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女士道:“小姐,你不要乱动,我们不会伤害你——”
棠俏说:“我都被你们少爷绑架了,现在你们又把我团团包围了,我都被动到没有后路了,你还说什么不会伤害我,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你的脸脏了,我来帮你清理清理——”说话的还是那个中年女士。
棠俏懂了。
冷宴要卸她的妆。
她估冷宴早就在想了。
过去一直无法下决心。
今天他借着疯劲,索性把老早就想做事情给做了。
有毛病吧!
卸了妆能怎么样?
无非能看到她的本来长相。
脸重要吗?
长相重要吗?
对冷宴来说花花世界都毫无诱惑力。
更何况是棠俏一张脸呢?
这是报复。
这是泄愤。
棠俏真心不知道自己怎么惹火了那位清俊的樱华少爷!
她被逼到了墙角,无法继续后退,前路也被堵死了。
她忽然高声开口:“洗脸是吧?卸妆是吧?没问题!我配合我听话我自己来!”
棠俏面前这个人或多或少都了解过她。
毕竟是能近距离接近冷宴的少女。
肯定会被冷家员工重点关注。
哪怕棠俏在很多时候都粗俗到让他们不忍直视。
他们还是关注了。
且把她的性格脾气摸索地很清楚。
她说自己来。
问题紧随其后。
她会说到做到吗?
棠俏看出了众人的质疑,她说:“我知道可以自己来。”
还是那个中年女士,她说:“我姑且先相信你这一次,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中年女士一个眼神扫过去,两个年轻点的女员工心领神会。
洗脸水毛巾准备好了。
棠俏被押送过去,她看了看面盆,又看了看身边人。
身边人催促:“洗吧。”
棠俏拿起毛巾,将毛巾浸入温水中,洗了洗,拧了拧,拿起来,再次看向身边人。
这一次她没再等他人催促,将毛巾往脸上一盖,一股馥郁而不艳俗的玫瑰精油香味扑鼻而来。
不是清水。
合情合理。
棠俏拿着毛巾的双手微微收紧。
她豁出去了。
反正冷宴意外见过一次她卸妆后的样子。
那她今天就给他看个清楚。
冷宴和冷宴的人看看没问题。
棠俏三下五除二,将脸上化妆品全褪了。
她将毛巾往盆里一扔,扭头问:“你们少爷呢?他在哪等我?”
“哇……”
棠俏本来面目着实是惊艳,有好几个男人看到情不自禁地惊呼。
“嘶……”
那个中年女士也愣了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说:“在楼上,从这里上去,进门就是客厅,客厅你是知道的,少爷人在客厅。”
棠俏没有和身边一众人浪费时间。
她迅速离开地下室。
气势汹汹。
看看看!
冷宴想看尽管看!
今天她非得让冷宴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