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榆话说完,陈金妹脸上的笑更深几分。
柳榆原想着把林双双的身世说出来,但见柳梅香冲自己摇头,也就作罢!
五天的庙会很快过去,后面三日,几人虽盼着再来个大手笔的有钱人,却也知道不可能。
到第四第五日,人就渐渐的少了,生意也大不如前,好在几人心里也都有数,东西也没预备那么多,倒是也卖个七七八八。
忙活这几日,众人都忙累的不行。
尤其是柳榆和长生,一直住在棚子里,洗漱睡觉皆不方便。
等到把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拉回去,又另外封一大一小两个红包,还回村长的油布和河生家的泥炉后,才算彻底清净下来。
趁着这会儿洗澡水还没烧好,柳榆又把坑窖里的秸秆收拾一遭,母竹鼠捉出另外养后,坑窖霎时宽阔不少,换过干净的秸秆,又丢进去几根竹笋,见竹鼠吃的欢,柳榆心也放了下来。
原本靠墙放置的柴禾也被挪开,一排编制结实的竹笼悬空摆在那里,竹笼底下铺着清灰,看那清灰模样,应是刚洒不久,还没被竹鼠糟蹋的脏污。
“这样养好哎,也好打扫!”
竹鼠排泄出来的废物,与嚼的残渣直接就能从笼底的空隙处漏下去,底下又覆着清灰,直接清扫清灰就成。
“它们喜暗,正中午时候,还得把竹笼给遮一下!”
年氏烧好洗澡水,从外走进来,笑道。
身体浸在热水里,原本的乏累仿佛也都被激发起来,胳膊竟觉有些酸痛。
长生坐在澡桶后,一下下替他按揉着肩颈,想着他这几日擀的那许多面条,心下就心疼无比。
“你以后做事可悠着些吧,累伤了身子,待到老了,有你难受的!”
说罢,又把柳榆的头发解下来,轻轻按压他的头皮。
“你说这话可真像阿奶!”
柳榆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慵懒,昔年他年岁不大,干活也不惜力,阿奶也是这般顺自己的。
柳榆知道这都是为自己好,听着只觉窝心。
“你要不要一起洗,我给你让个位子!”
说罢,柳榆往一侧挪挪,澡桶里便就宽裕起来。
手下是光滑温润的肌肤,长生着实有些心动。
咽了咽口水,摇摇头,待想到柳榆看不到,清清嗓子道:“不了!你自己一个还能好好洗。”
听到长生拒绝,柳榆也不坚持。
从头到脚洗过一遍,换上干净的衣裳,柳榆才觉舒服。
两人洗完,天彻底黑下来,灶房里一盏昏黄的灯,烟气升到屋顶,还没散干净,偶有一丝风进来,光线愈发的飘忽朦胧。
等在灶房的几人见二人走进来,忙就开始掀锅盖,准备吃晚食。
因着还有事儿,这顿饭吃的颇快。
快速清洗完锅灶碗筷,草草焊半锅水,几人便默契的去了东屋。
柳榆拎着一个包裹放在炕桌上,在几人的灼热目光中,解开打的死结。
随着柳榆的动作,包裹里也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几息后,死结解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串串串好的铜板!
“哇!好多银钱!”
小雪张大嘴巴,眼睛闪着晶亮的光,满眼的不可置信和惊喜。
年氏和柳福生也笑的见牙不见眼,手颤颤巍巍摸上去。
“哎吆,只知道生意好,再没想到能有这许多!”
说罢,便开始清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