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骁!”雀奴连忙大喊道。
“催命那叫!”敲骁举着伞站在了雀奴面前。
“哟,这身打扮不错!”敲骁拽了拽雀奴脸上的面纱。
“说正事,你去拍一下红绳的后背,把她叫起来!”雀奴吩咐道。
敲骁显得很是为难。
“快去!屠染当时就是拍了我一下,我就醒了的!”雀奴说着,望向了吴少诚,“当时屠染救我出画时,是不是就是这样拍了一下?”
吴少诚疑惑地摇了摇头,“当时他还伸出胳膊来,在画里掏了一下,把一个透明的你拎了出来……而且,不瞒你说,今日你进城的时候,我们几个按着敲骁的头试过一阵。”
“他估摸着拍了百八十遍,眼看红绳姑娘的嘴角都要浸血了,也没能把她弄醒。”吴少诚说时,耸了耸肩。
“罢了罢了!”雀奴懊恼至极。
“那你便好好与我们说下,那画是如何自己长了翅膀飞走的?”吴少诚又问。
“一只鹰,飞得老高……”雀奴的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那便真的是寻不着了,除了天上的飞鸟,鬼知道那鹰能飞到哪里去?”吴少诚将手一挥,咬牙握了握腰间的剑,“你我现在趁黑翻进城中,去把药大人救出来吧!”
“等下,你再说一遍!”雀奴忙拦在了吴少诚身前。
“我说去救药大人。”
“不不不,前一句!”
“鬼知道那鹰……”
“我知道了!”雀奴突然有了主意,“我便去问飞鸟!”
雀奴忙捻起飞诀,朝着空中飞鸟盘旋之处飞去。
“你们可曾见过一只苍鹰?”雀奴腾在空中,拦住了一小群石雀问道。
石雀们被雀奴吓得叽叽喳喳地乱叫,扑腾着翅膀纷纷逃窜。
雀奴追了半晌,方才收诀落地,“那只苍鹰就在南边的燕然山里,我们现在就去!”
“那山?”吴少诚陷入了沉思,“燕然山横贯千里,延绵不绝,想去寻一幅画卷,实在难上加难。”
雀奴思忖了一会儿,忙让吴少诚帮她举起永清公主的“钟馗图”,穿入了画中。
她在画中寻找红绳,红绳告诉雀奴,她的画像正被放在一处暗黑的山洞之中。
雀奴忙与吴少诚和福狸去问附近牧民,才知道燕然山有一大洞,名为瞎子洞。
“这个名字足以说明这个洞有多么的黑暗无光!”雀奴说道。
“我刚问那牧民,他说倒也不是,”吴少诚说,“洞里据说住着熊瞎子,最喜欢干的便是嗑人的脊梁骨。”
“不去了不去了!”敲骁连忙摆手。
“你是鬼,没有脊梁,不怕。”雀奴忙柔声安慰于他。
他们奔了十余里地,方才进了燕然山,燕然山的深处,果有一个大洞,而洞中漆黑一片,难以行走。
吴少诚点了个火折子,走在了最前,给雀奴、福狸和敲骁带路。
敲骁举着伞走在最后,双腿已然抖得难以行进。
“其实,你们不必太过担心!”吴少诚一边前行一边说道,“据说,那些熊瞎子靠着闻气味辨别人类,它们应该是察觉不到福狸与敲骁。
“那若是这么说,或许我的处境比你要危险一些,因为,我的肉应是比你的好吃。”雀奴说道。
“它们是有妖法在身上的,靠闻你呼出的气,能够分辨出你的智力,太过蠢笨的,连熊都不愿意吃!”吴少诚捂嘴笑道。
“哈哈哈哈哈!”福狸的笑声钻入了雀奴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