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沉默，他明白沈卿月给他说这个故事的缘由了。

良久，林羽默默的低垂下脑袋：“如果阎蝉是战死在沙场上，也许，我会好受些！”

“我独坐在花园的时候经常会想，如果阎蝉要跟着去的时候，我的态度再强硬一点，或者直接让林不归将她和宁乱关起来，也许，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我经常在问自己，阎蝉的死，到底是她自己作出来的，还是我害的。”

“后来我想明白了，她不是作死，她只是担心我，她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是要死，也跟我一起死！她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的东西。”

“是我自以为很安全，故而态度不够强硬，最终导致了她和宁乱的悲剧。”

“所以，同样的错误，我不会想也不会再犯第二次！”

长久以来，林羽第一次跟别人吐露自己的心声。

阎蝉和宁乱的遭遇，让他深受打击，也让他自责。

所以，即使沈卿月保证只留在后方，他依然不能让沈卿月一直留在外域。

沈卿月轻抿薄唇，幽幽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已经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事，就算我人离开了，我的心也留在了这里，得不到你们的消息，我会每天活在惶恐不安之中......”

“我......想过！”林羽点头，“但我依然不能让你留在这里！这是我们的战争，你只是个普通人，不应该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来！如果我让你走的时候，你执意留下，我只能将你打晕，然后让陆武夫将你带出去！”

面对态度异常强硬的林羽，沈卿月不禁一阵无奈。

过了好久，沈卿月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问道：“那如果我不再是普通人了，你是不是就会让我留下了？”

“你......”

林羽微微一窒，心中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