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有成又看向剩下的一人,没有停顿地开口道,“龚师弟,我知你中了蔡师妹的银针此时行动不便,你只需大喊一声‘我认输’,我们便不难为你。”
坐在一旁的龚姓修士睁开眼睛,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我认……输……”
……
如此轻松地便解决了两个竞争对手,范有成等人很是满意,五人换了个方向,继续朝祭坛南边走去,下一个目标正是坐在那处的付月和杨寄篱……
“林师弟,你不必再费心思恢复你那可怜的真元,自己下山去吧,”范有成的长相看起很温和,可不论是言语还是身上的气息都充满了压迫感。
付月虽然一直闭目调息,但对场间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也知道范有成等人过来是“请”自己下山的。
调息的时间实在太短了,付月体内的太极劲力只恢复了百分之一还不到,凭借这么点力量,便是抱着逃跑的心思,恐怕也跑不了几步。
但与方才被逼下山和认输的两位修士不同,付月的眼中没有失落,更多的是戏谑。
“段师兄走了,蔡师姐走了,龚师兄认输了,现在峰上便只剩十七人,再把我们俩个赶走,峰上便只剩十五人,到时天上的烟霞淡薄到一定程度,你们便可以尝试着去夺一夺剑?”
付月的分析乃是显而易见的道理,范有成等人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有没有想过,既然白痴都知道峰顶剩下十五人时乃是夺剑的良机,到时天上的竞争也最为激烈,那么在人数快达到十五人时提前夺剑,虽然冒了点风险,但是不是更加划算呢?”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拐弯抹角的作甚!”谢迁怒道。
付月看着围住自己的五人笑而不语。
范有成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般,霍然转身朝天空望去……
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已经高高地跃起,那人身形很高很壮,脸庞很黑很坚毅,手臂很粗很有力,像森林中一头成年的黑熊在半空中愤怒地咆哮!
“第四峰的铁木!”范有成一眼就认出了飞身夺剑之人。
铁木的目标是一柄娟秀的细剑,剑身仅有普通的剑三分之一,看起来纤弱无比,但这柄剑身后拖着的烟霞却是剩余五把剑中最为浓厚的。
浓厚意味着凶险,凶险则意味着痛苦,但没有人知道铁木现在痛不痛苦,他生气时咆哮,他兴奋时咆哮,他有事没事就咆哮,在太苍弟子的眼中,第四峰的铁木虽然实力不错,但就是一头没有被驯服的人形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