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安看着他微红的眼尾,心间一颤,不由地有些心虚,抱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放下。
她知道哥哥喜欢她,可他如此强烈而炽热的感情,每每重重、直面地砸向她时,她总是难以招架且不知所措。
再次开口声音小了许多,“可嘉敏确实是无辜的啊,是瑾王妃想嫁祸给她,事后人还来赔礼道歉,来看我,你还把人撵走,还不止一次,是三次,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回镇国公府,还怎么跟她见面相处啊?”
说起来她就有些头大,这刚刚缓和的关系,只怕又要回到解放前了。
“安安,她无辜你更无辜,且事情的起因本就是她邀你去慈幼庵,给萧骠提供了机会,这是不争的事实,只要伤害到你,就不无辜,在我这里没有本意、可是,只有前因后果。”
这强势的言语,让韩锦安再次心头一颤,她有些气不起来了,低头垂眸不敢去看他,但心底却似缠了一层蜜水,是甜蜜的,被爱什么时候都是幸福的。
感觉到她不再抗拒自己,韩承抵着她的额头,亲昵地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脸上难掩欢愉满足,他爱死了这种与她亲密无间的小动作。
这些时日,他想抱她,想亲她,想……想她想的都快疯了
温热的呼吸交缠,气氛渐渐地旖旎起来……
韩锦安忽又觉得自己丢人,没定力,没原则,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哄好了,那以后自己还怎么振妻纲。
“站好,站好,事情还未说完呢。”
她努力板着脸,推开韩承,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韩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带着沮丧委屈与哀怨地看着她。
韩锦安脸颊微红,做什么这样看她,影响她发挥,“……咳,那萧远呢,还有三皇子,听说他们也来看我,都被你撵走了。”
“哼,他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韩承提起他们就一脸阴沉,目光锐利如刀,在安安面前献殷勤,当他死了吗?
韩锦安:“他们怎么也算是朋友……”
“你不需要这种居心不良的朋友,你只需要我这个夫君。”
韩锦安:“爱情与友情冲突吗?”
韩承很是认真的点头:“你们的友情与咱们的爱情,五行相克。”
韩锦安被他气笑了,“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她终于笑了……
韩承定定地看着她,眼眸忽地浓郁起来,刚刚下去的体温又迅速回升,侧头嘴角贴着她的嘴角,低声呢喃,“安安,咱们之间没问题了吧,和好吧。”
韩锦安脸红不已,转头回避着,嘴里不依不饶,“你都没道歉,怎么和好?”
韩承的身体一僵,他是真的有些懵了,他不是一直在道歉吗?
韩锦安则勾了勾唇,心道:原本那个怯弱温顺,听话粘人的安安,让你不珍惜,活该!
韩承见她一脸的坏笑,心下了然。
紧紧拥住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安安,哥哥错了,别不理哥哥,嗯~”
低哑的嗓音,温热而又轻柔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似求饶,似控诉又似撒娇,韩锦安觉得她有些撑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