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照旧行事?照什么旧?
脑中画面声音忽然断开,想来,是王嬷嬷告辞了。
果然,不一会儿,小墨悄悄飞进了屋子。
“你准备怎么办?”南乔刚掀起帘幔,小墨就开口问她。
“能怎么办?想办法跑呗。不然,当真留下来给人做炉鼎啊?”那个族长,都老成那样了。呸呸呸!想什么呢,年轻的也不行!南乔赶紧自我唾弃。又看向小墨:
“看来,我和真正的圣女,长得确实一模一样,根本没人起疑。真是奇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完全相像的人呢?真正的圣女,又去哪儿了呢?”南乔很是费解,
“小墨,你说,我如果闹起来,说我不是他们的圣女,他们会放了我吗?”
“他们会觉得你失心疯了。疯子应该也不耽误当炉鼎。”南乔一噎。
“三天,我们还有天时间,你最好能早点拿出主意来。”
小墨自从被南乔救治,与她契约之后,一向只负责吃喝玩乐,最多偶尔客串一下卧底。
搞阴谋诡计,打架闹事什么的,它认为,还是得靠南乔,没别的,她擅长。
“我知道,放心吧。”
南乔一边回答,一边伸出食指,趁小墨没防备,拨乱了它头顶的羽毛。成功收获某鸟白眼一枚。
晚间,王嬷嬷带着几个侍女进来,督促南乔换回裙衫,便摆上了晚饭。
很丰盛,六菜一汤,荤素搭配均衡,摆盘水准极高。味道,自然也差不了。
看着南乔咽下最后一口饭,又漱了口,王嬷嬷这才上前,慈爱地开口:
“淙影,你这几日是有哪里不高兴的?为什么要跑出府呢?能不能告诉嬷嬷,嬷嬷一定会帮你的。”
瞧着王嬷嬷满脸担忧的样子,南乔心中冷哼:若不是下午听到那番对话,还真当你是个好人呢。如果是真正的淙影,必是会被骗的什么都说了吧。
南乔面上不显,乖巧地笑着说:
“嬷嬷,我没有不高兴的,就是昨天看到一只小黑鸟,有些好奇,不知不觉,就跟着出去了。
你瞧,我抓住它了呢。”说罢,拿过饭前换下的黑色卫衣,从腰间的大口袋里掏出小墨。
“嬷嬷,明日烦你帮我寻一个鸟笼来,我想养它。”
话音刚落,南乔又收获了一枚白眼。
“好好好,明天一定给你准备好。”
王嬷嬷见南乔不似作伪,也就信了,毕竟,淙影是她养大的,对她一向依赖,从不会骗她。
她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根本就是另一个不相干的人。她放宽了心,领着一众人等退了出去。
很快,夜晚到来,月影渐移,整座府邸里,再无半点声息。黑暗的角落里,偶有人影晃动,那是巡夜的侍卫。
南乔正在床上假寐,准备找时机逃跑。
“有人来了!”小墨警示。什么人敢潜入圣女的院子?
南乔不动声色,假装熟睡,很快,木门轻轻推开,一只手挑开了床帘,南乔正凝神以待,忽然,一阵异香入鼻。
草,着了道了!随即便人事不省了。
“唔……好痛!”南乔渐渐醒转,只觉头痛欲裂。旋即发现,手脚动弹不得。
她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石洞中,手脚皆被捆住。
“小墨,我这是怎么了?”
“你被药弄晕了,两个黑衣护卫将你抬进了煞神庙里。你没事吧?现在怎么办?”小墨十分焦急。
煞神庙?那就是凤隐族人做的了。这里应该是神庙下的地洞。他们要干什么?
不过,他们还要让自己做炉鼎,应该不会伤及自己性命吧。
“暂时没事,你别急,我会想办法出去。”
南乔安慰完小墨,开始寻找脱身的办法。
轰隆一声,前方石门向两侧滑开,进来两个黑衣护卫。
“七哥,怎么样?药效快起了吧?”
“快了,这个锁春厉害得很,无药可解。王嬷嬷交待,得让她熬满三天,不得宣泄,三天后,族长晋阶,到时候,正好送去当炉鼎。”
“嘿嘿,族里,可从来没有出过这么美的圣女,到时候,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分一杯羹。”
那个问话的护卫,紧盯着南乔的脸,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