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冷冷一哼,说道:
‘这个秦淮衍,不枉我费尽心思,取了他的鲜血给你下咒。
若不是还要拿他当傀儡,真想一刀了结了他。
我儿子死了,他坐享其成,凭什么!’
我听了之后气愤之极。没想到,我和鲛人王竟然都被他们算计了。
这些年来,我知母亲心中对我有怨,可是当年大哥的死,我并不知缘故。
我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般的孝顺,她却如此狠毒!
最重要的是,她想要破坏我混沌与鲛人之间的关系。这又是为什么?
我心中正惊疑不定,又听到那个男声响起:
‘蛊虫发作,鲛人王便会发狂,失去理智。
我再召唤海蛇围堵他,这样,即使鲛人王有破蛊的方法,也无法突破海蛇的包围圈。
所以这二十五年里,你要尽快让混沌与鲛人之间关系的破裂,要不停地捕捉他们,迫害他们。
这样,二十五年以后,危机一出,无论鲛人王是否活着,他都不会再帮混沌。
混沌四十八城再无倚仗,只能毁灭!’
我听到这里,虽不知二十五年后,混沌城会面临什么危机,但我知道,一定要赶紧阻止他们。
我正准备原路返回去找长老们,却又见到一道黑影迎面而来。是温泉山庄的管事,也是母亲的那个心腹,张掌事。”
南乔知道,这应该就是山脚小楼里,那个笑容可掬,十分热情的女管事了,竟然也是幕后之人。
秦淮衍又道:“我刚好和她迎面碰上,正想上前制住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清醒以后,便发现真正的自己,似乎被关在一个黑色的盒子里,只能被动地看着,听着,感受着外界的一切。
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和情绪,一举一动,就像个傀儡。
后来,母亲请来北疆神医为我医治,我却听出,那个北疆神医的声音,与洞里那个男人,就是同一个人!”
“而且,”他顿了顿,看向云舒,“之前念月城外,将你掳走的,是凤隐族人,
他们是母亲指使的!
只因为你那时对药起了疑心,她想借刀杀人,一了百了。”
秦淮衍说完当年的一切,满脸愤慨。云舒闻言,更是愤恨不已。
南乔这边却是明了,这就对上了!她就说,凤隐族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去念月城掳人。
说明那个时候,隐长丰就已经与藏珠夫人狼狈为奸了。
他后来跑来混沌,居于鹿角岛,参与鲛人作坊的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鲛人作坊,想也知道,与藏珠夫人脱不了干系。
秦淮衍又再次弯腰,对着南乔两人深深行了一礼:
“谢两位大恩大德,秦淮衍此生必竭尽所能,以还二位的恩情。”
南乔与萧梧自是谦辞一番,
萧梧道:“不知秦城主有何打算?”
秦淮衍道:
“萧城主放心,母亲倒行逆施,鲛人作坊的事情又被爆出,
城中各长老都对她心有不满,更别说那些始终忠心于我的人。
明日我自有办法拿下她,查明当年真相。”
话已至此,便无需再说了。
南乔心中本就有事,再者说,秦淮衍刚刚苏醒过来,他夫妻二人自有很多话要说,不便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