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知这水泥造价几何?”魏征皱着眉头,他自然是更关心钱的事情。
“玄成公无需担心,此物造价不及青砖半数。”陈宇插嘴道。
“哦?如此廉价却有此奇效,老臣代天下百姓,谢过陈县子!”魏征倒也老实,一听这玩意儿居然这么便宜,忙朝着陈宇一拱手。
李二这会儿明白过来了,陈宇说的百万之数原来在这里,他的确不能给大唐带来百万贯的收入,但是他可以省钱呐,省下来一半的钱,他李二凑吧凑吧,不还是能把新殿造起来?
李二想到这里,讪讪的擦了擦脸,尴尬的说道,
“唔,子寰新制的水泥果然厉害,足抵百万之数,然卿在南苑可是说过,以两百万向朕求娶公主,这还有一百万,不知卿从何而来啊?”
陈宇咬咬牙,看着这些亲贵大臣都在,趁热打铁,可不能让李二赖了账,几步赶到李二马前,一躬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副卷轴来,
“臣请陛下阅览!此物,便是第二个百万之数!”
李二皱皱眉,吩咐张贵接了过来,一边
说道,
“就一副字?子寰未免太过儿戏了,便是卿的新作,哪里又值得百万?”
陈宇也不反驳,只静静地等着,李二狐疑的拿过卷轴摊开,只扫视了一眼,惊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王右军的真迹?兰亭集序?”说罢,李二的双手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下,房玄龄和魏征也崩不住了,长孙无忌等只要有点文化的大臣都凑了上来。
“这真是王右军手笔!竟然被子寰得去,如今献给陛下,当真是天下归心!”老狐狸长孙无忌适时的拍着马屁。
李二最崇拜王羲之,对于王羲之的真迹也看了不少,当然是分的出真假的,再三检验后,确认是真迹无疑了,他摸了又摸,恋恋不舍的看了好几眼,才把手中的卷轴交给张贵好生保管。
“子寰呐,朕问你,你这又是从何处得来?”李二紧紧的盯着陈宇。
陈宇哪里好说这是从马二郎这种流寇的山寨抢来的,略一沉吟道,
“陛下,臣自幼父母早亡,拜师学艺之事,陛下可还记得?”
李二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唔,朕记得,卿且说拜师那纯阳道人,子寰这一身本事,皆出自于你师父,难不成,这兰亭集序,便是你师父交给你的?”
陈宇理直气壮的点点头,
“家师乃世外高人,听闻臣此事后,不远万里来臣家中,亲手交付此物与臣!”反正陈宇是下定决心,什么事儿都往这个不存在的师父头上推了。
李二燃起熊熊八卦之心,
“子寰呐,你这师父,如今可身在长安啊?”
陈宇忙摇摇头,
“家师如闲云野鹤,一贯无拘无束,交予臣此物后,便又去云游四方,说将来机缘到时,才会相见。”
大唐道士也多,古人大多相信修仙之道,李二叹了口气,
“唉,只怪朕无福,无缘得见高人罢了。”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忙出来安慰李二,又吹了几句彩红屁,李二看了看水泥墙和榴弹炮,又看了看张贵捧着的兰亭集序,长叹一声,
“子寰呐,朕知你一心为我大唐,三日后,来宫中见朕,朕有话与你说!”
“臣遵旨、”陈宇一躬身,心里泛起了嘀咕,李二个逼,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明明说好两百万就把女儿嫁给老子的,这会儿不会不认账了吧?
陈宇又偷偷看向魏征,打定主意,要是李二翻脸不认人,他就去联合魏征,让魏征骂李二不知羞耻,身为人君居然出尔反尔。
李二一行人也随即掉头回宫,一路上程咬金挤眉弄眼的逗弄陈宇,
“哈哈哈,陈小子可了不得,莫说是大唐了,娶两位公主那可是前无古人呐,我家二郎不过也才尚了一位公主。”
几个武将向来和陈宇亲厚,少不得一番吹捧,只有长孙无忌略有些闷闷不乐,李丽质原本是他儿子的老婆,如今这样子看来,怕是陈宇要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