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这才松开了离寻的手,弯弯眸子向她笑了笑,便随着那人出了房间。
离寻眼巴巴地看着防风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脸上的不舍几乎要溢出。
“你这丫头,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去了,能不能有点世家小姐的矜持!”鬼方隗覃无奈的看着她。
离寻不以为意的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支着下颌看向他:“爷爷何必多此一举,我看上的人,您还不放心吗?”
鬼方隗覃轻哼一声:“这可说不好,你们这些小姑娘向来喜欢这种长的俊俏的公子,皮囊再好,万一人品不行,是个花心的,可是会吃了亏。”
“早些年我也曾见过数次他的父亲,倒不像是个好相处的性子,精明的很,都说儿子随父亲,我得要好好考察考察他。”
离寻想了想,现在自己无论说什么,鬼方隗覃也听不进去,索性也便随了他去。
她转移话题道:“不知道爷爷想如何处置二叔?”
鬼方隗覃听到她提起鬼方纫修,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再怎么样也是我的儿子,姑且留他一命苟活吧。”
离寻点点头,“既然爷爷有了决断,那我也不再多问了。”
“折腾了这么久你也累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下去,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鬼方隗覃揉了揉眉心,脸色也有些难看。
离寻知晓他一时半会还是无法接受鬼方纫修的事情,需要一段时间去平复心情,便也不再打扰他,嘱托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院落。
她先去看了一眼沉雾的恢复情况,见他伤势已经无碍,灵力也并未受到影响,这才放心了下来。
回到空荡荡的房间,离寻一边喝着热茶一边无奈的叹气。
早知道就应该将防风邶藏好,不让爷爷发现,两人才刚相聚没多久,居然还要被分开!
离寻沐浴完后独自躺在床榻上,却辗转反侧,怎么都无法入睡。
她胡乱地揉了揉头发,索性坐起身,看着窗外发呆。
也不知道防风邶有没有睡着......
索性自己也睡不着,那不如......
离寻眸光亮了亮,转身下了床榻,随意地披了件外袍便往外面走。
却在刚出门的那一瞬间,刚好碰到了自她门前走过的红伶。
“主子,你这大晚上的...可是有何要事?”红伶难得见到自己主子这般鬼鬼祟祟的模样,面色有些复杂。
离寻见到被红伶撞破,拉着她走向角落,表情有些不自在,吩咐道:“我有点要事要办,你别让人发现我不在屋内。”
红伶怔怔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是猜到了七八。
自家主子和防风公子的事情她自然是知晓的,这大晚上的,主子现在要去哪里,也便不言而喻了。
不过她向来是唯离寻的命令是从,更也不会逾矩过问她的事情。
离寻四下看了看周围并无外人,拍了拍红伶的肩膀,随即隐入了沉沉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