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所言,是指本王与素心的婚事吧。”朱无视微微收敛笑容。
“正是。”太后轻叹一声:“下了朝后,我儿来与皇嫂请安,皇嫂见他愁眉不展,一番询问这才得知前因后果,无视,你可知道,就这大半个时辰功夫,我儿已经收到各部官员奏章,均是希望我儿拒绝下旨封素心为王妃。”
“太后,其实皇上不需心忧。”朱无视已经彻底收敛了笑容:“只需答应本王要求,就什么烦恼也没了。”
“神侯。”太后语气不喜:“先不说各部官员奏章,你这番,却是逼迫皇儿推翻先帝遗旨,是否有些不妥?”
“本王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朱无视面无表情:“这几十年来,本王一心为国,从未要求赏赐,此番不过请求皇上给本王那没过门的妻室一个名分,有何不妥?”
“神侯若是要名位、富贵,乃至封邑,那都好办。神侯若是肯收回想法,哀家即刻可与皇儿商量,封你为护国公!”太后的脸色也低沉下来。
“不必了。”朱无视站起身来,捏起一块珍珠糕:“请太后转告陛下,本王会让他同意的。”
“神侯!你这是在威胁哀家和皇上吗?!”太后忍不住站起身来怒喝道。
“时候不早了,本王不便打扰太后休息,本王告退。”朱无视面色淡然,似乎没听见太后怒喝,转身走到门口:“皇上在早朝所言思虑,本王性子急,希望三天内,皇上能给本王一个答复。”
“神侯!你僭越了!”太后的脸色阴沉到似乎能滴下水来。
朱无视仍是置若罔闻,将珍珠糕扔进口中:“谢过太后的珍珠糕了,本王告退。”
太后看着朱无视的背影,颓然坐下。
朱厚照从屏风中走了出来。
“母后。”朱厚照轻拍太后背脊:“莫要生气。”
“无视怎么变成了这样。”太后眼眶微红:“哀家十四岁便跟随先帝,那时无视不过七八岁,与先帝兄弟情深,每日喊着皇嫂,在我身边转悠,吵着闹着要吃我做的糕点,怎么……”
朱厚照轻轻擦去太后眼泪,低声道:“母后,人是会变得。曹正淳死后,神侯在朝中已是一家独大了。“
太后痛苦的闭上眼睛:“哀家…..不管了。我儿,放手施为吧。“
“儿臣谢过母后。“朱厚照躬身一礼:”儿臣不打扰母后休息了。“
太后无力的挥了挥手。
朱厚照走出门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