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佑嗣起身迎客,卫弘泰拱手还礼。
两人坐下,都挥手让下属退出去了。
谢佑嗣先翘起了二郎腿,卫弘泰也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
“说吧,这么火急火燎的追到我卫国公府来,不像是泰王的风格?”
谢佑嗣讽刺一笑,也不知道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对方。
“怎么,没事就不可以到贵府坐坐?”
“可以,可以,欢迎!”
沉默,尴尬……
两人沉默地喝着茶,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后谢佑嗣先开口:“我知道你所求,不过,你没有机会。
但是,我有!”
泰王看着她弯起的嘴角,紧了紧拳头。
“你不是她,怎知她所想?”
谢佑嗣不在意的摆手,母亲喜欢她,自己也喜欢,相信她是看得见的。
而且他有婚姻自主权,这是皇上答应他的,只要提了,皇帝就会赐婚。
“若皇帝赐婚呢?”
泰王的拳头青筋暴起,想起徐氏说的话。
也许,他们俩谁也不合适。
还不如,一个流放者。
“徐昭阳,认识吗?”
“那小子,你提他做什么,那是个鬼机灵,唉……”
谢佑嗣突然想到什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泰王。
“你是说……”
泰王满脸阴郁地点了点头,一口把茶灌进口里。
谢佑嗣突然觉得很受伤,为什么?
这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过天。
就算他们俩人追着人跑过千山万水,只要徐氏一个摇头,那就是无用功。
两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中午一起吃饭吧!”
对于小公爷的邀请,泰王没有拒绝的必要。
两人接下来的谈话,更沉重了些,战争。
当雪宁郡主喝上药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在那楼里呆了不少年,不少人认识她,也认识她的胎记,如何重新开始?”
长公主一边揉胸口,一手捶头。
清阳郡主:“行了,别转了,我头晕!”
夏沁婉进去时,两人就是这个状态。
“她可以恢复以前容貌的,至于胎记也很简单,不过要受点苦!”
长公主一脸惊喜的拉过她的手。
“真的?真的?你是我家雪宁的贵人!”
清阳郡主不由得对夏沁婉高看几分了,这丫头有点本事。
“长公主,如果我能恢复,她一定能,我们俩中的一类药,但是遗憾的是……”
她轻轻的揭开了面纱。
长公主一脸惊讶地看着她,“这是……”
清阳郡主替夏沁婉戴上面纱,“解药很难找,是吗?”
夏沁婉点头。
“在一个深涧里,潭水边,武功极高,轻功极俊者才有机会。”
几人都沉默不语了。
“要不找江湖中人重金收购?”
清阳郡主这话刚开口就被长公主按住了话头。
“不可,万一……”
夏沁婉救人时,雪宁郡主被人追杀,进了卫国公府,紧接着长公主又来了,是个人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