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静涵的伤势,司庭命令原地又停留了两日。次日清晨白静涵醒来,司庭已早早起身出营帐练兵,因为司庭毅轩叮嘱她好生养伤不许她出营帐,可自己又躺的难受,就偷摸着小心起身想到外面透透气。
可刚要掀起帐帘就听到营帐旁喂马的两个士兵轻声说话:“也不知道将军什么情况,为了府里的一个小仆人硬生生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天,这是要等人家养好伤再走嘛?这可不要耽误了进京的行程嘛,这皇上怪罪下来可了得,”
另一人回应道:“这人救了将军一命,你也知道我们将军重情重义之人,但是好像这次看将军很是用心,哎,你听说没有?”
士兵凑上前问道:“听说什么?”
“听说将军对女子不感兴趣,他只喜欢男子,这营帐中的男子都说是将军的男宠呢,”
“什么,这坊间的传说难道是真的不成,还真没见将军身边有过女子近身呢。嘿嘿这么说来传言不虚啊。”
“嘘嘘,将军回来了。”两人见到司庭回来立刻停下闲聊继续喂马。
“将军,”
司庭毅轩和两名士兵点了点头回应:“嗯”
而此刻站立在营帐口的白静涵被门口两个士兵的八卦闲聊震惊了三观,心中五味杂陈觉得荒谬至极:什么,这都谣传的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成了将军的男宠了,真是让人无语,再说将军也不会为了我延误行程的,我可不想成为人们口中的麻烦精。
心里焦躁不安的白静涵愤愤不平的呆站在原地,都未曾注意到掀帘而进的司庭,整个被吓到无法站立身体倾斜,司庭亦是被这门口突然的身影惊到,反应极其迅速的将即将倒下的白静涵纤细的腰肢一把搂进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缠绕他的脖子,而他的双手稳稳托住对方的美背,四目相对的瞬间彼此都感受到了炽热的火花在绽放。
她没有松开她的双臂,依旧紧紧抓住,彼时她想起两个士兵的对话。
“将军身边没有女子近身”
“莫不是他真的有断袖之癖好?可是他现在知道我是女儿身了,岂不是应该远离嫌恶嘛?难道他他男女都爱?”
此想法一经闪现脑海,连她自己都震惊到抬手捂嘴,压制自己的尖叫。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司庭淡定依然一个倾身将白静涵怀抱了起来,将她放在床铺上。
“都和你叮嘱过好多次了,叫你好好躺着静养,为何还来回走动。”显然他满脸不悦但看到的是担心的眼神。
“将将军,我已经好多了,我们赶快启程回京吧,耽误了要事皇上怪罪起来可了不得。”
“你确定已经好多了嘛,这离京城还有几天的路程呢,马车一路颠簸行进会很难受的。”
白静涵眼睛瞪得大大,抿着嘴巴用力点头答应着:“嗯嗯我完全没事,您放心。”
“好”说完司庭转身出了营帐,在外面一通吩咐:“即刻整理好行囊,检查马车,午后即刻启程。”
“是,将军。”众人纷纷散开准备收拾行装,检查马匹。
司庭毅轩带领的队伍一向军纪严明,士兵的行事作风亦是雷厉风行,效率极高。转眼的功夫士兵们都已整装待发,白静涵这次真实见证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