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张嘴没想到还是一张巧嘴。”霍老太太冷冰冰地说:“只是可惜我这老太太虽然已经是八十岁的人,但我眼不瞎耳不聋,心更不瞎。你不必再为自己的罪行遮遮掩掩,纪忠海,我告诉你,单凭你偷偷给景然注射不明副作用的针剂这一行为,我就可以让你把牢底坐穿!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以来没有动你吗?”
纪忠海吓的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尤其是看到霍耀东投来的质疑的目光后,更是把他吓的连吞两口唾沫。
“霍兄,误会,误会,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纪忠海连忙为自己辩解。
霍老太太又接着说:“就是因为看在你与耀东是多年好友的情分上,我才没有把这件事情捅出来,没想到你为了把你的女儿嫁到霍家来,依旧死皮赖脸,不知好歹,现在居然还敢站在我面前兴师问罪,老虎不发威,你真以为我们霍家都是猫吗?”
“不不不,伯母,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您听我解释,我和嫣然真的不知道什么针剂。”纪忠海连连摆手为自己开脱。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吗?”霍老太太也失去了耐心,对一旁的霍耀东说:“耀东,现在就给景然打电话,让他到这里来一趟,反正他也在莲花医院,几分钟的工夫就过来了。”
霍耀东也想知道针剂一事究竟是真是假,便点头答应,一边瞪着纪忠海,一边拿出了手机。
而这时纪忠海已经吓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两只拳头更是攥的指关节发白,这个时候只要是眼睛不瞎人不傻,都能够看出来纪忠海有问题,尤其是脑门上流出来的冷汗,都已经在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不用了,不用打电话了。”纪忠海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事已至此,再隐瞒下去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