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
闻砚深走过去,摸摸贺沉的脑袋。
贺沉吓得一激灵,赶紧往后缩,“别……我没有别的裤子能换了。”
闻砚深低笑:“要不是记得你还是个病人,我就要把你翻来覆去了,贺先生。”
贺沉又羞耻又害怕,“你今天怎么了?”
他还想往后躲,却被闻砚深抓住了脚踝,挽起他的裤脚,指尖轻轻地勾着他脚踝上的细链,像是在赏玩一件古董级的宝贝,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偏执。
良久,寂静的病房里传来了闻砚深低哑的嗓音,“你以为我不会吃醋,是不是?”
贺沉愣了好一会儿,“沈罪……他是我舅舅啊。”
“那也是男人。”闻砚深挑眉:“而且,是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
“他用他的筷子给你夹菜了。”
“……”
“他走之前摸你脑袋了。”
“……”
贺沉哭笑不得,眼珠子转了一圈,小声问道:“那要是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会怎么做?”
“不可能。”闻砚深很自信。
“啊?”贺沉茫然地眨了眨眼,“为什么?”
闻砚深没答。
直到后来,贺沉才知道了闻砚深在贺沉读大学的时候做过的那些缺德事。
譬如说,哪个女生刚跟贺沉表白过,第二天那个女生脚踩数条船同时交往多个男朋友的聊天记录截图,就会被一个匿名账号发到贺沉的邮箱里。
哪个学妹提出要单独请贺沉吃饭,贺沉就会被辅导员客客气气地请到办公室里来,再给他安排一堆工作,贺沉一直做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来得及回寝室。
哪个肌肉线条漂亮的猛1提出过几天要带贺沉去游泳馆游泳,第二天贺沉就会接到一个新的课题,泡在实验室里几天几夜都没时间出门。
后来,贺沉的室友都调侃他,说他是上辈子得罪过月老,看似桃花运旺盛,却一朵桃花都摘不走。
“你刚刚说什么?”闻砚深凑近一些,双手撑在贺沉的细腰两侧,语气危险,“小沉有喜欢的人了……嗯?”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怒火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仿佛浑身都冒着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