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凌天心中颇为失望。
战凌云接话道:“甚叔,我想买下一柄三阶极品法剑。”
战祁甚摸摸下巴,“云小子,这法剑没个五六十万灵石,是拿不下来的。”
战凌云闻言一顿,他所有灵石加起来也不过三四十万,在战家年轻一辈中已经算是挺有钱了。
“三阶法器市价在十万到五十万不等,极品法剑本就罕见,若是放上拍卖会,遇到那种收藏法剑的剑痴,溢价到八九十万都不稀奇。”
战祁甚话音一转,“不过家族对三阶极品法剑还是很有收藏欲望的,我会拍下一柄,你能不能拿到就看自己本事了。”
战凌云喜上眉梢,他是雷州年轻一辈最强剑修,这法剑家族迟早会交到他手上。
战祁甚不仅竞价了一柄火属性三阶法剑,东明商行的灵物他基本都圈了下来。
一下子就是六七百万的灵石订单。
与战家做法相似的还有其他几家化神势力,齐家来灵物展会的金丹修士齐广周与那位齐真君分属不同派系,他倒是对东明商行很感兴趣,凡是他之前没见过的灵物,都购买了一些。
齐家所在包厢中,还有齐寒渊、齐寒文二人。
齐寒渊把玩着手上的玉杯,“叔祖,青州与雷州相邻,毗邻妖域,若是能交好,对雷州大有裨益。”
齐广周回道:“雷州大部分修士可不是这么想的。”
齐寒渊目光幽深,“这就是雷州始终在东陆联盟中不受待见的原因。说到底那些人沾了金器宗、齐家、战家的光,处处表现得高人一等,惹来的麻烦却是由我们承担。”
“早该敲打敲打了。”
“金器宗老祖也有意在东陆联盟中占据更多的话语权,待东庭传承之事结束后,雷州将对妖域发起进攻。”
“我们需要山虚宗,甚至是整个苍玄域的支持。不然,如何能在那只七阶火凤妖王的口中夺食?”
齐广周心中微动,齐寒渊是金器宗当代大师兄,是备受瞩目的下代掌门候选,他从不虚言,“青州过往与雷州联系不深,虽没什么情谊在,也没结下什么怨仇。我们可以先从灵物交易入手,徐徐建立关系。”
五楼一间包厢中,金器宗的玄刃真人圈了不少东明商行的改良灵器,而那极品法剑更是一柄不落地全部竞价。
他年龄比姜白泽还要大上百来岁,当年姜白泽炼制的二阶极品灵剑出现在青州拍卖场上时,他就亲眼见过,只是没能竞价过山虚宗。
阴差阳错之下,金器宗至今都没获得过一柄姜白泽炼制的灵剑。
许若雪问道:“师叔,这东明商行的极品灵剑较之烈阳师祖炼制的如何?”
玄刃真人饮了口灵茶,慢慢道:“若论炼器水平,烈阳师伯乃是元婴期,五阶上品炼器师,自是较东明商行强上不少。”
“但极品灵器,重点就在捕捉天地间那股说不清的道韵,哪怕烈阳师伯是五阶上品炼器师,平生所炼制出的极品灵器都屈指可数,而且最高只有三阶。”
“可姜白泽在炼剑上简直是个天纵怪才,他炼的灵剑同阶之中难有敌手。”
许若雪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师叔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那想必他应该也是剑道高手吧?”
“呵!”玄刃真人吹了口热茶,“这就是最气人之处,这小子是使枪的,根本不修剑法!”
“啊?”许若雪惊叹出声。
玄刃真人不知是回想到什么,颇为有些咬牙切齿道:“仗着一副好皮囊,风流韵事一堆,也就是成婚后才消停了下去!”
许若雪感觉这包厢内莫名有股子寒意,凉飕飕的。
中心拍卖台上,东明商行的灵物基本介绍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