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自己生的崽,他可太知道了!
而婚礼举办之前,许多钱开着卡车去城里给他们拉回来一大车的家具,这可把墩子感动得呜呜哭。
许多钱看不得墩子那没出息的样子,哐哐哐的拍着墩子的后背:“哭啥呢,没出息的玩意,大花是我姐,我可是大花的娘家人,以后你家人想要欺负我大花姐的话,掂量着点,我许多钱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再知道墩子是好人,该威胁还是得威胁。
人嘛,这玩意心多容易变啊,没得到之前,苦心追逐,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黄大花看。
以后呢?若是以后墩子走了狗屎运,见识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再回头来看看这个曾经喜欢过别人的村姑媳妇,还会不负初心一如既往??
许多钱可不想自己离开大西北之后,若干年后黄大花苦哈哈的,拖家带口的找去京城,哭诉自己过得多么不好。
解决问题的终极方法,那就是把问题扼杀在摇篮中。
许多钱吹吹烤馍上的黑灰,“你是我干爹的亲闺女,我就是你弟兄,这么客气做什么?不过你结婚之后,住哪儿?”
黄大花收拾了针线筐:“还能住哪儿去?自然是住在这里,俺大(爹)只有俺一个丫头,俺要给他养老的。”
“行。”许多钱吃了一口烤馍,有点噎嗓子,端了水杯,吨吨吨,舒坦了。
黄大花看着她,语气幽怨道:“我晓得你是哄俺的。”
“嗯?”许多钱看着她。
黄大花低头扯着衣角:“俺大跟俺说过,你是京城来的雄鹰,迟早要回京城去的,俺是这大西北的野山鸡,扑棱着也飞不起来。”
她抬头,看向许多钱:“俺大说的不对,你不是京城来的雄鹰,你是没有方向的雄鹰,你会去很多地方,很远的地方,京城困不住你,这大西北困不住你,多钱,姐就有一句话想叮嘱你,以后不管去哪儿,你好好的就中。”